跟在他身后的白须金丹老者蹙眉问道。
发现了画卷上另一人的这个说法在吴伍潼口边顿着,一向与渚青湖不对付的他纵使不情愿地答应了随着一行金丹长老去惩治那杀了渚青湖门中弟子的真凶,毕竟和着实力高于他的渚青湖结仇,他可不确定这一次渚青湖带着诸多长老一并出去,只留他在安国之中是不是什么针对他的阴谋诡计。
然而纵使身边都是道门的长老,吴伍潼此时也没有一丝的放松,想着渚青湖那言辞诚恳的话,他总觉得其中漏洞百出,甚至可能藏着些他没有办法察觉到的阴谋诡计,如今越跟着渚青湖远离安国,他心中的惴惴不安之感便越发严重。
然而已经离开族中许久,这里又不是他的熟悉之处,他自然也不愿意在这时脱离这些金丹长老,单独回返。而这时他用着神魂随意向下一扫,探查到的那画卷上另一人,不过片刻,便在他脑中成了另一个绝好的脱身理由
“各位可还记得安帝的画卷之上那第二追索之人?”
吴伍潼目光向下一扫,诸多长老微微一顿后,神魂也跟着向下扫去。
而在一扫之后,众人也发现了那哼哧哼哧背着黑棺下山的胖子的身影。
可竟会有如此巧事?渚长老所说的那个杀了他族中弟子的人便和着安帝画卷中搜寻的另一人如此相近?
这个疑『惑』淡淡从各位金丹修者中扫过,虽然没有升起太多惊疑,还是让着众人心中莫名有些不安产生。
“那两个追索之人竟然隔得如此相近,不知渚长老可有什么说法?除非那两个追索之人真是安帝诱我们入笼的诱饵,不然吴某还真是想不到渚长老在家中安然不『乱』,没有一丝焦急的镇定是从何而来。”
听了他这话,便连一向习惯于居中调解他和渚青湖之间矛盾的白须长老都有些神『色』沉下,闭口不言,更不用说此时金丹长老中的其余人了。
感觉到那些意味不同投注到他身上的视线,渚青湖却是面『色』不『乱』,镇定答道。
“安帝既是让我们这些已经退到安国边界的人搜寻,定是确定了这两人便在安国边界之处,那小儿搜寻的两人,也未必没有一定的联系,吴长老又何必这般强词夺理,说出这些危言耸听之言呢?至于渚某的安然不『乱』,”渚青湖微微笑着,第一次却是展『露』着锋芒地直视着吴伍潼问道。
“敢问吴长老,可曾见过渚某惶然失措的模样?吴长老若是不愿加入此行,自行离去便是,如今道门大『乱』,正是同门之间最该守望相助之时,吴长老却还屡屡因着旧怨寻衅于渚某,渚某倒是想知道吴长老又是何种用心?”
“你……”
“好了好了,道门……”
作为老好人的白须老者又开始调停几句,吴伍潼一声冷哼,便冷声问道。
“那好啊,若是此行你渚青湖毫无他心,左右你说那真凶已在不远处,你便一人前去杀了你族中真凶如何?如果真如你所言,那人只是跌落的金丹境界,渚长老总不至于连擒获这一青竹之人都毫无信心吧。反正我是一个字都不信你渚青湖所言。”
吴伍潼目光扫视着,便朗声说道。
“各位同门,愿意与我一起去擒获那画卷上第二人的便请同我一起。而若是真相信渚青湖说的话的人,大可去和渚青湖一起去擒获那真凶。只是吴某不禁想要提醒一句,这位渚长老是何种人物,吴某在道门这百年,却是再清楚不过了,若不是念着往日的些许同门情谊,我今日也不会出现在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