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就会有一堆!你娘说了,要给你物色几个好的,品貌一定差不了!到时候你左拥右抱,哪里还记得我是谁?”
“我没有——”
“你还说没有,你若真把我当娘子,怎么会连碰都不让我碰一下?”
叶谭卿猛地转过身来,黑暗中对上楚长枫的眼睛:“你心里,就是不愿接受我罢了!”
“明日,明日我就回燕国。到时我吃下假死药,你就说闻凌死了,再另娶一个名门闺秀。你娘高兴,你也解脱。”
楚长枫听到“回燕国”三个字,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人都慌了。
他根本没想过叶谭卿会离开自己——这个人从鸣沙关一路跟到临安,他以为他会一直在这里,永远在这里。
可他要走了。
楚长枫一着急,什么都顾不上了。他猛地撑起身,俯过去,直接用嘴唇封住了那张还在说着“假死药”的嘴。
叶谭卿的唇很凉,微微发颤。
楚长枫的动作生疏而笨拙,与其说是亲吻,不如说是堵。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只是不想再听那些话,不想让他走,不想让他消失。
叶谭卿愣住了。他僵在那里,浑身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
片刻后,那紧绷的弦忽然松了。他伸出手,环住了楚长枫的脖子,将这个仓促的、笨拙的吻,变成了一个真正的、缠绵的亲吻。
亲着亲着,叶谭小卿便抬了头。两人挨得极近,楚长枫自然察觉到了,身子一僵,下意识又想推开。
叶谭卿却按住他的肩膀,不让他退开,另一只手悄悄探入他衣襟,掌心贴着温热的肌肤,缓缓摩挲。
楚长枫喉结滚动,吞咽了一下,声音有些发紧:“我。。。。。。我怕疼。”
叶谭卿低头在他眉心落下一吻:“我保证,不让你疼。”
楚长枫沉默了片刻,还是有些紧张:“既然我是你夫君,不应该我在上面吗?”
叶谭卿尴尬地笑了笑,眼底却藏着狡黠的光:“这种出力的事,哪能让夫君受累?还是让娘子我伺候你吧。”
说完,不容楚长枫再置喙,低头再度吻上他的唇。
那吻缠绵而温柔,一点点瓦解着楚长枫残存的理智。
也不知是谁先主动,两人的衣衫渐渐褪去,散落在榻边。
叶谭卿早就是狼子野心。他不动声色地从枕边摸出一个小瓷瓶,挖出一块药膏,化在指尖。然后他俯身亲吻楚长枫的唇角、下颌、喉结,趁楚长枫意乱情迷之际,将药一点一点涂抹开来。
这一次,楚长枫终于没有再推开他。叶谭卿他这头饿狼如愿以偿的吃到了肉。
叶谭卿等这一天等了太久,可真正到了这一刻,他却比谁都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