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六立马摇头。
他的确觉得?窦洋有?一点可怜,那也只是一点罢了。
他突然想起和三三闲聊时说的话。
知道他有?点喜欢窦英后,三三恨不得?把窦英全家祖宗十八代都排查一遍,势必排除一切风险。
“那个窦洋出?了事后,估计心里更不平衡了。”三三道,“那你?的窦英表哥可就危险咯。”
“啊?为什么啊!”
“都是镇国公的儿子,凭什么一个能继承国公府,一个只能等着以后看脸色过活啊。他的手又废了,别?人会怎么看他?估计心里会越来越扭曲。。。”
六六的手还被窦英抓着按在心口?,他慢慢靠近,将脑袋伏在他的肩头,隐去了眼中的神?情。
窦英问?道:“怎么了?”
六六抿了抿唇,问?道:“窦英,你?觉得?窦洋是活着好,还是死了好?”
“二者有?什么区别?吗?”
六六抬起头,窦英那双黑色瞳孔静静地望着他。
他于是开口?道:“倘若死了好,我会让他再倒霉一次。还和上次一样,只是个意外。”
“不过,这次绝对不会失手的。”
窦英见他的脸庞尚显稚嫩,又想起他是多么的胆小怕事,连文章写不好被夫子板着脸训斥几句都如天塌了一般,不免怔愣着用手附上他的脸颊。
刚刚还在害怕愧疚,好像真的后悔对窦洋下手,可转眼间说出?的话又是这般狠辣无情,刚才的愧疚不过是过眼云烟。
好像一条人命在他眼里与杀一只鸡杀一只猪没有?什么两样,既天真又残忍。
想到?这,窦英也抱住他,轻轻拍着他的背,低声?道:“不用,他就算活着,对我也没有?威胁。”
“嗯。”
*
走之前,六六掀开帘子,钻出?车窗道:“窦英。”
“怎么了?”
六六想了一下,接着说道:“我也会经?常来镇国公府找你?的。”
说罢,六六又飞快地钻了回去,窦英都来不及见他人影,帘子就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