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不好,也没什么特别好。
“排球,是所有人都能打的。”头发灰白的老者说。
系心无疑是热爱排球的,即使没有进入职业的俱乐部,他也和同级生组建了乌野町内的排球队,继续打着排球。
这些事,乌养一系都知道。
他也是这么做的。
在身体支持不住,无法担任乌野排球部的教练后,乌养一系就在家里开了个排球小班,教教孩童入门,给邻居的女子队提供个练习场所,有时也会指导下附近业余的大学生。
然而,部团活动教练、豪强校队教练、国家队教练。这几个词层层递进,越往上越沉重。
前缀词多出的责任,也需要教练来承担。
“你不仅要教会那帮孩子如何打排球,更需要,排列出足够强的阵容。”乌养一系语速缓慢,把每个词都说得很清楚。
染着黄发的男子拎起桌上的酒杯,猛灌一口,声音沙哑,“我明白。”
啤酒的苦味在舌根炸开,冰冷的酒液穿喉,只留下凉意。
高中时,他只有一次作为首发队员上了场。
那种站在预备区看着队友在场上发球接球扣球的感觉,他设身处地地经历过!
所以才更理解那些未被选择的少年们的心情……
“不,系心,你还没有明白,”乌养一系打断了孙子,“或者说,你还没有直面它。”
老者目光如炬,洞穿乌养系心一直回避的问题。
在其位,谋其职。
对教练来说——
先前的乌养一系在家里,是在发掘孩子们对排球的热情,用游戏和鼓励让他们喜欢这项运动。
现在位于国青队的乌养一系,无时无刻不在进行淘汰的选择——每年十二月的国青预备,都会来召集来几十位甚至上百位来自全国各地的高一、高二选手。
在味之素体育馆,大家一起同场训练、比较。
高中生,16-18岁,身体发育的差距、技术打磨的深度、比赛经验的积累,已经呈现出一道分水岭了。
像今年参加的那些高一高二生,通过他们在这次集训的表现……乌养一系早在心里筛选过几遍。
——八成以上的选手,无法入选次年正式的国青名单。
择优入选。
优胜劣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