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发青年矮身断球,一记干净的拨球过人,黑白球来到了切原赤也的脚下。凪圣久郎的目光轻飘飘的,似在责怪黑尾铁朗不要不识好歹,“阿士都这么积极诶。”
黑尾铁朗:“……”
那他呢?
音驹队长不再束缚自己,把输球的怨气一股脑地输出了。
而凪诚士郎的回击也越来越猛烈。
直到黑尾铁朗满身草屑的躺在了绿茵场上,凪诚士郎满意地下场了。
场边的孤爪研磨在两个小黑之间权衡了一下,还是开口了,“诚士郎,小黑是哪里冒犯你了吗?”
凪诚士郎:“…没有。”
他知道自己有点无理取闹,铁和害虫不是一个物种,只是当那句台词出现的时候,凪诚士郎真的幻视了害虫在场。
面对友人的问询,凪诚士郎没有隐瞒,说了实话,“他的声音,很讨厌。”
孤爪研磨斜了眼将负面情绪都发泄出来,此时还和森然队长、青城队长一起指责对面超规格的幼驯染,收回了担忧的心思,“小黑叫我起床和训练的时候,我也有这种感觉。”
“就算阿久叫我早起晨练,我也不会讨厌他的。”
“…嗯。”
这是什么,在炫耀?
果然,下一句就是凪诚士郎的补充,“我和阿久的关系,比研磨和铁要亲近噢。”
“……这是当然的吧。”
就算是幼驯染,和亲兄弟也是没有可比性吧?同一块屋檐下的兄弟不仅是一起长大,更有血缘的纽带……
孤爪研磨感觉到了。
在软绵无害的外表下,凪诚士郎绝不是好相处的性格。这个随心所欲的家伙,和随遇而安沾不上边。
只是孤爪研磨和凪诚士郎没什么冲突点,重叠的爱好也是脱离现实的游戏……不如说,当凪诚士郎脱掉了父母和老师教导的“要和朋友好好相处”的浅层伪装后,还能和他相安无事交流的存在,才会被真正允许迈进他的圈子。
凪诚士郎很清楚,按照大众的常规认知,自己不是值得交际的人类。
但他也不需要朋友,十八年来,能和他正常待在一个空间不感无聊的——凉太、切原、研磨、玲王、千切,茄子也能算一个吧,他们互不打扰……唔,好像还挺多的?
说到玲王……
“阿久。”
凪诚士郎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后天是玲王的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