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啦,这个影音室的声音接收器是坏的,只能拍到画面。”
“你又是从哪……算了。”糸师冴不想知道。
马德里夜已深,国内晨光熹微——虽然bluelock里见不到太阳。
一边到了该睡觉的时间,一边到了吃早饭的时间。
凪圣久郎从坐垫上站起,又叮嘱了一遍,“记得要和凛说哦。”
“……嗯。”
“语气别太凶。”
“哪种算凶?”
凪圣久郎辨认着手机屏幕里的像素脸,那双绿色还是有点冷,明明春天都来了,“这样就算凶。”
听筒传来一声嗤笑,凪圣久郎握着手机,掌心的皮肤被音孔的声波攻击了,麻酥酥的。
糸师冴说出了半小时通话以来的第一句否定,“那不可能。”
嘟。
深樱发色的青年熄屏了手机,把它翻了个面,不想看到那块液晶屏。
终于挂掉了。
原地深呼吸了两分钟,糸师冴把被中断的手头事做完,接着重新打开联系人页面,划了半天,才找到了和糸师凛的聊天界面。
打电话是不可能的。他自己能保持平静,可那只流口水的刺猬弟弟就不一定了。凛被情绪压垮的时候只会一股脑地输出——这点和久有点像——说什么都听不进去。
与其浪费时间听完弟弟这份除了会吵到自己耳膜就一无是处的发泄,不如他开门见山的把话讲清楚。
于是糸师冴点开输入框,编辑起了文字。
至于为什么不发语音……凛和久去告状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不是零。
他不会给久任何借题发挥的破绽。
一大段话发出去,糸师冴开启免打扰模式——凛的电话不在白名单——把手机一扣,关灯、上床、睡觉。
而早训完摸到手机看到亲哥时隔一年多发来消息的糸师凛会有什么反应,就不在糸师冴的关心范畴了。
……
一杯饮品被推到了凪圣久郎的面前。
德国栋的早饭是五大联赛国家中最丰盛和扎实的,多以冷盘为主。
洛伦佐啃着夹有烟熏三文鱼的三明治,嘴里掉着面包屑,“这个很ok!”
邦尼切着盘里的肉肠,品起了德式香肠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