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切豹马的速度、蜂乐回的盘带、雪宫剑优的一对一、乌旅人的关西腔、乙夜影汰的绿挑染、黑长直门将……就连蓝色监狱后面换人的发胶天线、小蓝莓二号、长刘海他都有印象,唯独洁世一……
他本想随意敷衍几句过去就算了,但这是真心话。
“因为樱说洁不错,那这位选手肯定是可取之处的。如果只是以我的感受来讲,还是阿士和凛给我的印象更深刻啊。”
毕竟一场比赛的大部分时间都在看他们。
“温吞死了。”糸师冴不再奉陪,甩了牌去浴室洗漱。
咚。
“……”
听见关门声的那一刻,凪圣久郎把剩下的牌往旁边一推,捞过两个还未调整好的弟弟就往床上一扑!
糸师凛的嘴巴一张一合,想问出更多的问题,得到更肯定的答案——他是不是比洁做得更好?
只是在声带再次运转前,一张被子就盖住了他们,凪圣久郎又做出了嘘声的动作——虽然弟弟们都看不见——他用着气音道,“樱好久没体验地铺了,这个机会就让给他吧。”
比赛结束后,几人都在淋浴间冲洗过,换了干净的衣服。冰激凌残留的甜腻也因为一瓶水冲刷掉了。
房间内开着空调,几人早已脱掉了外衣。凪圣久郎一进门就把两张床拼好,等着哪个倒霉蛋先落单。
踢完一场比赛本就很累,又跨越了不为人知的艰难险阻心路,糸师凛和凪诚士郎本以为今夜会难得的失眠……但当听完了凪圣久郎的「真心话」、被子盖下来之时,糸师凛找回了久违的安然。凪诚士郎更是把脑袋钻进了被子,不再枕着枕头,耳朵搭在床单,聆听着有规律的心腔共鸣。
洗漱完的倒霉蛋回到房间,对着一片昏黑中被霸满的床发出六个点。
没一会,中间的一长条扭了扭,凪圣久郎又慢又轻地坐起来——两个弟弟都睡熟了——和床边的糸师冴对上视线。
他眼尾耷了耷,没想到自己算漏了这点。
“……想上厕所。”
去卫生间的话,床位绝对会被樱占的。
糸师冴发出一声轻嗤。
……
对bluelock的总教练来讲,今夜注定是不眠之夜。
在比赛最后的伤停补时还未结束时,不乱茑宏俊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绘心君,你准备好解散bluelock了吗?”
秃头胖子举起酒杯,与足协的一帮人做着干杯的动作,得意的声音通过话筒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