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宁夏挣扎,“那是我买给你的。”
裴谨辞神色淡然,视线却一直没有移开:“现在我送给你。”
桑宁夏瞪他,还要开口说些什么,就被他把另一个给扣上。
桑小姐的审美,艳而不俗,似夏日长势最好的那两颗水蜜桃,镶嵌上璀璨的钻石。
裴谨辞多日来的疲惫,被这一刻的暖玉温香蛊惑,倾身吻下去。
桑宁夏脖颈抬起,扭着腰肢躲避:“你,我今天不行。”
裴谨辞轻咬,在她哼唧难忍的声音里,含糊不清的应答,“嗯。”
不做到那一步。
他也没委屈自己。
翌日中午,桑宁夏才懒洋洋的醒过来。
凌晨时分,她身上被细致的清洗过,此刻没有太多不适,趴在床上,看着还睡在身边的男人,伸出手指去碰触他的睫毛。
她刚一有动作,床上的男人便睁开眼睛,把她吓一跳。
裴谨辞侧眸,看着她睡了一觉,比昨天红润的脸颊,“在孙总那边工作不顺利?”
桑宁夏收回手躺下:“你都跟他打过招呼了,孙老师怎么还会为难我。”
对于她猜到自己跟孙广平打过招呼这件事情,裴谨辞毫不意外,淡淡的“嗯”了声后,缓缓坐起身。
只一个简单的动作,男人便察觉到身体上的异常,深邃眼眸垂下,看到昨晚被她闹着取下来的东西,此刻正戴在他身上。
桑宁夏看他抬手就准备扯下来,连忙按住,“不行。”
裴谨辞侧眸,桑宁夏对上他深幽的眸子,唇瓣开开合合两次,才说:“你今天……不是休息么,别人又看不见,哥哥都不知道自己戴着有多好看。”
见他不为所动,桑宁夏就贴上来亲他,“真的特别好看,我很喜欢。”
她缠着他黏了好一会儿,也不知道是哪一句话哄的他开心,在桑宁夏踮起脚尖给他穿衬衫的时候,男人没提摘掉那两个小东西的事情。
两人下楼时,午餐已经备好,杨秘书也将桑宁夏的车送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