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秃驴会有这么好心?
总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又不明白为何会心生这种荒谬的想法,是他们俩最近频繁联手,以致产生幻觉了吗?
“秃驴,我没听错吧,你确定话没说反?”
佛子愣了下,飞快改口,“不好意思,我是想说,鬼头子,这蝠妖恐怕不简单,我带他们先走,你来挡住它!”
阎君:果然,狗和尚永远这么狗!
两人互相瞪眼,示意对方识趣点,赶紧顶上去:要死你先死,我得留着命保护儿女。
滕风轻崩溃扶额,还以为爹娘这次能坚持久一点,没想到这么快就原形毕露。滕云淡担心两位前辈自己先打起来,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想劝架又不知从哪里下手。
滕幼可幽幽一叹,骑着鹅左摇右摆走上前,“小蝙蝠,想从这里过去,得先问问你的意见,对吗?”
巨型蝠妖转过头,瞪着猩红大眼咆哮,“废话!你……聋了……么……么么。”
尾音拖得很长,像是逐渐没电减弱的来电铃声,语速越来越慢,声音越来越轻,最后一个“么么”几不可闻。
蝠妖彻底惊呆了。
脚爪子没勾住,咚一声摔下来。
亲娘老子诶,它看到了谁???
面前这少女,声音容貌虽然和记忆中全然不同,可她眉眼间的恬淡,那副说话时笑眯眯,反手就能给妖捶一顿的黑心气质,真是一点没变!
更别提,还有她身下这只永远吊着眼角看它们的醋缸鹅,这么多年过去,它竟然——还没嗝屁着凉吗!!!
滕幼可伸手扶起摔懵的蝠妖,笑得越发温柔,“大妖前辈,你还好吧?”
“啊?哦哦哦,我好,我特别好,我好得不行,哈哈哈哈!”
初时的震惊过后,蝠妖心底涌起一阵阵狂喜,叉着翅膀仰天长笑。
“那请问,我们可以从这里过去吗?”
蝠妖想说:“当然可以,为什么不行,这可是你的地盘”,见她笑得一脸无害,后背突然一凉。
快速回忆一番,它换上一副狰狞面孔,凶道:“想过去可以,但是你刚才居然好心扶了我一把,真是防不胜防!我们大妖从来不欠人情,这瓶珍贵的化神期蝠血拿去用,不够再来!”
“这怎么好意思呢?”
“够了,你怎么知道我还偷偷藏了一瓶,两瓶都拿去,这下可以了吧!”
“好吧,谢谢前辈,那我们过去了,前辈今日失血过多,千万多保重。”
“啰嗦,我真的没第三瓶了,快走快走。”
其余四人:“……”
原来是他们想复杂了,这蝠妖真就是让他们问问它,然后才给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