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风轻此行是来打探南霜消息,顺便救人的,给她报信的手下先一步回来,两人约好在天魔城最大的天魔酒楼见。
凭着上辈子的记忆,她轻车熟路抵达目的地,特地打扮了一番的手下趴在二楼窗户上朝她挥手,“这边这边。”
滕风轻藤鞭一甩,勾住窗棱,身形随之攀上二楼,轻松入座,看看空着的茶杯,给手下一个眼神。
手下下意识倒了杯茶递上来,然后一愣,他怎么伺候人伺候得这么顺手,难不成——这就是命中注定的缘分!
“发什么呆,南霜那边有消息了吗?”
滕风轻往后一仰,脚搭在桌沿上,惬意地抖腿。
滕云淡假装从门口路过,由于太紧张喝了口水,猛然见她从来温婉老实的长姐一副痞相,回头噗一吐,喷了祝青一脸。
裴嘉言捂着嘴,差点笑疯。
恨不得一脚把这破绽百出的二百五弟弟踹下楼的滕风轻:“……”
她假装什么都没发现,手一挥门关严,眼不见心不烦,眼神催促手下,“接着说你的,不用理外头那些人。”
手下不放心,压低声音,“滕仙子,刚才那小子鬼鬼祟祟的,会不会是红魔圣发现我帮南霜报信,派人来抓咱们的?”
滕风轻对手下惊人的智慧刮目相看,“你猜,红魔圣让一个二百五来抓咱俩的可能性,有多大?”
手下:“……”当我没说。
他这种小喽啰,最大的优点就是听话,谁厉害听谁的,一点主见都不需要。
上次趁乱逃离万魔窟,回去遇到负伤出逃的南魔尊,她一个凶巴巴的眼神,他立马把自己的来历交代得明明白白。
没想到南魔尊一听他的遭遇,再一听他对那位“深情仙子”的描述,眼底杀意退去,二话不说对他委以重任。
不是,他至今都想不明白,这么大的事,她怎么就敢信他?要不是她告诉他,他甚至不知道深情仙子姓滕,家在天同峰。
反正他稀里糊涂成了传话筒,滕仙子居然也信他,还真不惧危险来救人,处处都透着不可思议。
“你傻了?”
滕风轻不经意间又想起手下上辈子被乱刀砍死的惨样,按下踹他一脚的冲动,“赶紧,别发呆。”
手下“哦哦哦”地点头,“南魔尊受伤太重,最后没能逃掉,被红魔圣的人抓回去了,目前就关在他魔宫里。”
“他还对外放出消息,说是南魔尊和邪修是一伙,试图栽赃他被她揭穿,师徒二人这才反目,他要清理门户还受害者一个公道什么的。”
邪修的事最近在苍幽大陆闹得沸沸扬扬,他刚回来都听说了,兹事体大,也不知真假。
滕风轻冷笑,“好个糟老头子,养个徒弟又能背锅又能夺舍,真是物尽其用。”
感受到她身上散发的冷气,手下缩了缩肩膀,忍不住小声提醒,“那可是实打实修炼上来的魔圣,跟你这种为爱发狂,走火入魔的不一样,你自己小心些。”
滕风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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