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温馨。乐乐紧紧靠着里昂,好想跟你一直走下去。
我觉得你喝多了。里昂中肯地说,你后来又偷喝我的蛋奶酒了是不是?
没有。乐乐撒谎,然后又决定应该诚实,你的好喝。
加了酒,能不好喝吗。里昂笑起来,把乐乐搂紧,你要是还能自己走直线,我就给你五块钱。
乐乐想了想,五块钱也太少了。
那就五十块。里昂说,再多没有了。
嗷,你要破产了吗?乐乐皱起鼻子,然后笑了,我喜欢你选的帽子。我喜欢毛线球球。她揪着一边的毛线球扔到里昂的脸上,毛线球又被毛线拽回来,撞在乐乐的下巴上,毛绒绒的。
作为武器,这玩意儿可是有点儿不够看。里昂拎起那个毛线球蹭了蹭乐乐的脸,真难相信我爸居然给你买了刀。虽然只是生活中用的多功能刀,但怎么看也不像是他爸会选择送年轻女孩儿的圣诞礼物。
乐乐眨了眨眼睛,我喜欢刀。
像个真正的淑女那样。里昂凑到乐乐耳边低语,淑女都有好品味。好刀,好枪,好车。
漂亮裙子,漂亮鞋子,还有能搭配的武装带。乐乐跟上,咯咯笑起来。她可能真的有点儿微醺。不过蛋奶酒也不会有那么高的度数吧?
乐乐眯起眼睛,觉得自己走的就是直线,而且走得轻轻松松的,虽然她还靠在里昂身上。
你喝的比我多,为什么你脸都不红?乐乐又问里昂。
就喝了几杯。在里昂的上辈子,这点儿量顶多算是开胃,不过他现在不需要酒精的麻醉了,你只是不习惯。
乐乐傻笑起来,我喝过酒的。
谁卖给你酒了,我去逮捕他。里昂煞有介事的说。
肯多。乐乐出卖队友,不是枪店的肯多,是赛博电子的肯多。
啤酒跟烈酒不一样,里昂这是经验之谈,当然,你这个酒量,喝啤酒也能喝醉。
我可没喝醉哦。乐乐说着伸出手指点了点自己的鼻子,不偏不倚的,看,没醉。
里昂也点了点她的鼻子,我也没醉。乐乐张嘴去咬他的手指,被里昂敏捷地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