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虹轻颤,发出一阵阵剑吟声。
君淏的声音亦是从渊虹之中传出。
“玩够了,该我出手了。”
君淏的蛰伏是为了让苏牧有试炼的机会。
苏牧煞白的脸色浮现出不自然的红润,此刻他的伤势无力支撑他再战。“他比洛风更强,若是没有君淏的仙力加持,我连他一招都接不下。”
有自知之明是好事。
苏牧松手,渊虹悬浮在苏牧身前,顿时更为恐怖的威压笼罩整片天地。
刹那间,暗红的剑光如同燃烧的火焰,令周围的虚空刹那坍塌。
褚陌黑袍猎猎作响,斗笠下的面皮映着剑光,显得极为妖异。
“这是。。。女帝果然留了后手。”
“这剑中的威压为何如此熟悉?”
褚陌皱眉,努力思索着那种遥远的熟悉感。“我一定见过这种威压,这究竟是谁的气息?”
渊虹上爆发的气息让褚陌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
是走,还是留?
逃离了镇魂钟的镇压,褚陌仍旧心有余悸。他不想再浑浑噩噩地度过万年,更不想死在这里。
就在这时,天边涌来一片更加浓郁的黑雾。
黑雾中,一道身影缓缓走出,身穿黑色长袍,面容苍白如纸,双眼漆黑如墨,嘴角挂着诡异的笑容。
孔槐。
“褚陌,你动作倒是挺快。”孔槐的声音沙哑,带着几分讥讽,“不过,一个人吃独食,不太好吧?”
褚陌脸色一沉:“孔槐,你来做什么?”
“做什么?”孔槐嗤笑,“青霄洲的气运,见者有份。你想独吞,问过我了吗?”
褚陌眼中寒光一闪:“你想与我争?”
孔槐摇头,目光落在苏牧身上,眼中闪过一抹贪婪:“不,我是来帮你的。”
孔槐早就到了青霄洲,他一直都遥望着苏牧与褚陌相斗,心中打着什么主意,不必多言。
坐山观虎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