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岛明光这句几个音连起来的台词一出,白发青年清晰地从糸师冴的绿眸读出了涟漪。
哼哼,被吓到了吧!
凪圣久郎喉结动了动,白蘑菇心里的警报一响。
白发青年没理会摆脸色的小樱花,回忆着母亲各种电视剧的台词,“榴莲哥,我真的好想上场,这是我第一次参加、也是最后一年的春高了……”
“!”乌养系心庆幸自己没有喝水,不然他的死法就是在陆地上被呛死,“你好好说话。”
“明光哥,你说他过不过分!”
月岛明光一阵恍惚,“……啊,嗯。”
诶?被叫哥了?凪圣久郎他?对自己用了这样的称呼?
凪圣久郎的脑袋转向剩下两人。
泷之上祐辅警觉地后退了一步,“你放过我吧。”嘶,这怎么有点冷啊?
嶋田诚:“……圣久郎,手指受伤了就安分一点吧。”啧,有点可惜啊。
深樱发色的青年站在安全通道的门侧,风衣的衣摆垂在下方,他没在意几个陌生人的交谈,提问直指凪圣久郎,“喂,你最初、”那声对年长者的称呼……
“没叫你。”凪圣久郎秒答。
也没想到你会来。
糸师冴的嘴角往下压了压,恐怕只有糸师凛能认出他哥不高兴了——虽然称之为「不高兴」,但他的情绪波动大概只是在平常心的数值上减了一分。
——看见闪堂秋人接到他传球后被截走也是减一分。
乌养系心把空间交给了凪圣久郎,自己转身往台阶上走了几步。
当烟瘾丝丝泛痒时,乌野教练瞟到了禁止吸烟的告示,无奈只能抖了抖手指,假装吸了一口虚空烟。
凪圣久郎还是坐在台阶上,没动,他挥着左手,和几位说着拜拜、等会见,似乎已经接受了不能上场的现实。
糸师冴见白毛还在放置他,便也不在狭小略暗的楼梯间多逗留,头也不回地就往看台区走去,风衣摆过台阶的边缘,每一步都踩得不轻不重,有着自己独有的节奏。
迈上最后一个台阶时,深樱发青年又听见了一声隐约的“冴子姐姐”。
心情扣两分。
数秒后,调整完毕的思绪归于平静。
倒不是不在意,是打算等会算账。
反正久也说了,该骂他就要骂他。
“呜哇,吓了一跳。”
楼梯间只剩下了凪双子,白发青年用左手拍了拍自己,最后贴在了球衣的胸口处,“樱怎么回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