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晏慈闻言瞧她,狭长的眸子里竟有几分幽怨,好似这都是她的责任。
明枝:“……”
明枝太了解谢晏慈。这人表面乖骨子里还是个疯子,想要的东西一定会不计代价地誓不罢休,伤口再破对他而言甚至不值一提。刚才或许还有委婉之地,现在箭在弦上指望他放弃简直不可能。
明枝有点后悔起初没答应他用手了。
她毕竟心软担心他的伤口。
“但是我不太会……”明枝声音细若蚊呐。
毕竟平常她都是被动的一方。
一直没说话的男人终于满意了。
他漂亮的桃花眼弯起,托起她的腰肢示意:“宝宝我教你。”
“你可以的。”他鼓励道。
“……”
安静的病房内,女生无言,倒是男人的话变得多了起来。
他温声,若不是粗重的呼吸声,只会教人以为是位循循善诱的老师。
“做得好宝贝,就这样。”
“嗯,再用力一点行吗宝宝。”
“好宝宝我爱你。”
“……”
谢晏慈抬眼。
白色的帆船历经动荡颠簸起伏,导致海面更是水流激荡不停。
体感和观感的双重极致享受让他获得极大的快感。
更别提还是他心心念念的明枝。
明大小姐,在“讨好”他。
一想到这点,男人颈侧的动脉都爽到在跳动。
谢晏慈心底不由得感谢起这个伤口。
手指抬起,随意地捻起白船,按压揉捏,好似个残忍的造物主般,他站到了白船的另一方,要将白船拧烂。
但明枝的体力实在差劲,没过多久就有些疲软。
她喘着气,有些娇气地想要低头躺在谢晏慈的身上休息。
这时,一道清脆的“啪”声突然响起。
落在后面的两只白帆顿时颠簸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