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谢晏慈醒来忙着处理林婉,林婉在谢家待了几十年,根系很多。
导致谢晏慈用了段时间才逐一处理完。
谢晏慈跟明枝说完,察觉到女生的脸色凝重,他安慰道:“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嘛。”
明枝瞥他一眼。
谢晏慈立马道:“以后不会了。”
“……”
要是宁东看见这幕恐怕得惊讶失声。
前天处理那些旁系时还手段雷霆到让那些老油条噤声,如今简直一副妻管严的模样。
“那岂不是很疼?”明枝垂下眸子,她其实听完也不舍得再说重话。
谢晏慈本能地就想说其实还好——他从小飘零长大,哪怕后来被谢家认回也过得水生火热,他从来没有对别人展露痛苦的习惯。
但见女生这幅样子……
他说:“是挺疼的。”
明枝眼睛有点红了:“你活该。”
谢晏慈笑着去亲了亲她。
明枝心疼又无奈地捧着他的脸。
“不过,”明枝突然想到什么,“这么短时间,那你伤好全了吗?”
“……”
谢晏慈微滞,他斟酌着话语。
但这短暂的沉默足够明枝瞬间明白,她板起脸:“你最好记得你刚答应过我什么。”
谢晏慈顿了顿,玩起文字游戏:“可以下床了。”
明枝哦一声:“那能下床这么久吗?”
谢晏慈:“……”
再回港城未免折腾,加上谢晏慈本就不愿意待在那里,索性去了谢家在江城的私立医院。
听说最好还要再养半个月,明枝越发没好气。
但在看见谢晏慈的伤口又出血要重新包扎时又不免抿起唇。
说到底,他是太想她,身体刚好一点就要来找她。
明枝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甚至在想早知道她当时就去港城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