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身形随之僵住。
对上谢晏慈瞬间沉下觑来的眸子,明枝忍不住哈哈大笑:“我生理期来啦。”
谢晏慈沉默,脸色难看得要命。
明枝无辜道:“我刚才要跟你说的,你不让。”
狭长的眸子缓缓眯起。
像是不甘心,他一声不吭地伸进去。
明枝哎一声气得轻骂他。
直到两秒后他终于死心地伸出手。
表情变得恹恹地。那双原本天然上扬的桃花眼都往下垂起。
“谢晏慈你恶不恶心?”明枝踢他道。
谢晏慈不吭声了。
明枝拉着他去洗手,水声哗哗,她给他挤了泵洗手液:“自己揉。”
谢晏慈瞥她一眼,慢悠悠地照做。
“你不应该是上周来吗?”他记得她的日子。
明枝低头整理被他弄乱的睡衣:“最近都不太规律。”
“第几天?”
“第四天。”
“……”
等谢晏慈洗完手,明枝想起什么,她拉过他的手臂,把他的大衣和羊绒衫往上挽起。
看见他小臂处的一道淤青时忍不住皱眉。
她瞪眼望他。
“我错了。”他现在倒是很会察言观色。
明枝无语许久:“不要再做这种会伤害自己的事。”
“其实不怎么疼。”谢晏慈平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