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晏慈并不在身边。
明枝休息了会儿就下去找谢晏慈,但她去客厅卧室还敲了敲卫生间,都没找到。
难道不在家吗?
不过也是,她前两天都睡到下午才醒,估计以为她的作息就是这样,便出去忙了。
明枝逛了圈,打算找不到谢晏慈的话就打车回去。
她推开了书房的门。
空的。谢晏慈依旧不在。
明枝是第一次来谢晏慈的书房,她不免新奇地左顾右盼。
书架上摆着各种原文书,宽大的红木桌面很干净。
望了会儿便打算离开,忽然瞥见书桌上的钢笔。
她走过去拿起看。
是她很久之前送谢晏慈的那只。
明枝还记得他当时的反应,她还以为他不喜欢呢。
笑了笑,明枝放下准备离开。
视线一瞥,望见书桌下的保险箱。
瞧见上面的花纹,她忍不住多瞧了两眼。
黑色的金属保险箱上,却雕刻着绯红的团状的,似花瓣般的形状。
和谢晏慈胸口处的纹身有点像。
明枝忽然滞住。
她记得当时问那纹身时谢晏慈说他忘了。
明枝听完还笑他是不是小时候的中二病犯了。
现在这是……?
他真忘了吗?
这种花纹状并不常见,必然是专门定做的。
专门定做。
是……纪念吗?
明枝皱眉,纪念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