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呀。”
明枝挺喜欢谈韵的,这段时间,因为设计稿的缘故,两人飞快熟悉,谈韵经常拉着明枝一起去各种展览,两人相谈甚欢。
不过想起完成这个项目后,又要烦恼绩效,明枝忍不住叹了口气。
“小姑娘家家的,怎么一天到晚地叹气?”谈韵说。
明枝将苦恼跟谈韵说:“虽然主管不会说什么吧,但是总感觉像头驴一样被人赶着,还没有个头。”
“那就开了这公司呀。”谈韵爽快道。
明枝觉得她的话好笑:“我怎么开?”
“不开心就辞职。”
“那倒也不至于,”明枝说,“这公司各方面都挺好的。只是绩效烦了点,但这点哪个公司都有。”
“你自己当老板不就没绩效压力了。”谈韵理所当然道。
明枝愣了下,这个想法她倒是没想过。
不过念头只是在脑海里转了一圈就被抛掉:“我不行的。”
“你行的。”谈韵说,她望着这稿子越看越满意,“就你这灵气,多的是人找你。”
“而且,钱还是你自己拿。”她精明道,“比如说你这单我是为了你,但我付的钱有多少能落进你口袋?”
明枝顿了顿。
谈韵给了她个“自己好好想想”的眼神。
等晚上回家的时候,明枝本想和谢晏慈说起这事,谁知谢晏慈竟然发消息说他回港城了。
这么匆忙?都没能给她打声招呼。
明枝瘪瘪嘴。
睡前没了谢晏慈的“骚扰”,明枝竟然还有些不适应起来,她盯着平日里谢晏慈靠的那侧望,床头柜上摆着半卷白桃夹心软糖。
反应过来自己在想什么,明枝一阵脸红,拿起被子蒙起了头。
隔天午休时,忽然一道陌生电话打来。
明枝疑惑接通:“喂。”
“小枝,我们聊聊。”
明枝愣了会儿才反应过来。
是陈裕安。
她面无表情地就要挂断电话——
“关于谢晏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