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男人闻言面色平静,反而问她:“留疤会怎么样?”
“就不好看了呀。”明枝说。
谢晏慈忽然问:“你嫌弃?”
明枝眼珠子一转:“当然。”
男人沉默下来。
见状,怕谢晏慈真往心里去,明枝刚想说“她开玩笑的就算留疤了也能去医院消掉。”
额间一凉。
他的指尖拨开她的发、抚摸着她的额头。
谢晏慈轻啧了声,慢条斯理道:“那我就只好给你也留个痕。”
“我才不。”明枝拍他的手,“这得多疼。”
“打麻药睡一觉就好了。”
对上男人平静到理所当然的样子,明枝不由微顿。
“我开玩笑的。”谢晏慈忽而微笑道,“这是不是叫什么情侣同款?”
明枝没好气地白他一眼,没注意到自己舒了口气。
不过反正都是谢晏慈来找她。他掐着下班的时间点来,两人会一起吃个饭,分别前明枝会拿棉签给他涂上药膏,不过总是涂着涂着就被谢晏慈凑上来亲,有次药膏还糊到了她头发上。
后来明枝就没好气地拿出小镜子,让他自己涂。谢晏慈照做不语,只是再告别亲她时吻得更重更深,像是惩罚一般。
偶尔明枝会加班,谢晏慈就坐在一旁等她,实在来不及便干脆点外卖。
谢晏慈很好哄,只需主动亲亲他撒撒娇就好。
明枝拨开他额间黑发察看,瞧见干净的额头,她放了心。准备收手时,瞥见他眉间的白色浅痕,忍不住问:“诶,你这是胎记还是之前受过伤啊?”
女生指尖微凉。谢晏慈微顿,他觑她,瞧见明枝疑惑又担心的眉眼,蓦地有些出神。但不过几秒,他就缓缓将她的手拿下来,淡声道:“不记得了。”
明枝哦了声,俯身亲了下。
一触即离。
“……”
明枝半躺在车座上,她深蹙起眉抿着唇,腹诽难道是谢晏慈不用涂药膏了他开心?
今天怎么格外地磨人。
……
新品发布的准备告一段落后,明枝就开始准备谈韵的项目。
可谁知,就在发布不到一周时,实物图忽然流出。这将原本的预热宣发打了个措手不及,等于这两个月和市场部的方案全部作废。更糟糕的是,因为实物图被拍得很暗,故意模糊的画质使产品看起来粗糙廉价。
一时间,网络上吐槽纷纷。
“好土。这是可以说的吗?”
“丽思审美拉成这样了?亏我期待了小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