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枝没有多想,只将其当做一段小插曲,很快就忘记。
后面的几天假期,明钰带着他们一家去了周边旅游。
假期结束时,明枝的戒断反应到达极点。
等徐慧明钰送她去机场时,她差点要哭出来。
直到听见徐慧淡淡问:“是舍不得我们还是舍不得假期?”
明枝的眼泪憋回去了:“徐女士你太没情趣了。”
徐慧冷哼了声,又让她检查了遍证件,直到时间快来不及才催促着明枝进去。
和徐慧打嘴炮是一回事儿,明枝心中到底不舍,下了飞机也兴致不高。
看见谢晏慈过来拿她的行李,她只说了句“谢谢”。
谢晏慈瞥她,没吭声。
直到坐上车,挡板落下的瞬间,他便握住明枝的腰开始要亲她。
心情不佳的明枝歪头要躲开。
接连几次没能亲上,谢晏慈眉间蹙起。
他索性伸手按住明枝的下巴。
“我不想亲。”明枝感受到男人压迫而来。
谢晏慈没松手,视线沉沉地看着明枝。
“我现在好想我爸妈呀。”明枝有点委屈。
男人狭长的眼睛眯起,定定地注视着她,一时没说话。
明枝拿开他的手,闷闷道:“怎么办谢晏慈我现在好想哭。”
可她刚拿下,就又被男人复而伸手按住她的后脑。
他逼迫着她与他对视。
那双眸子直勾勾地:“想你爸妈想的?”
明枝点头:“不过没事,等我缓缓就好了,我之前每次寒暑假都会这样。”
谁知男人闻言下颚微紧,漆黑的眸子盯着她越发幽深。他声音低沉缓缓,宛如山雨欲来的危险:“是吗?怎么没见你想我想得要哭?”
明枝愣了下,什么跟什么呀?
而说罢,还没等明枝做出反应,男人一言不发地开始动作。
他身体压下,将她的身体抵在车门上,一只手沉默地按紧明枝的头,让她难以行动躲避,同时另只手按住她的下巴,用力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