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几个来回,便让齐诗允撑在床头的双手有些发颤,就算她努力维持住自己的平衡,却又会在瞬间被对方震颤的舌打破。
整片私处都快要被他的双唇包覆在口腔里,花蕾被这恒温刺激得快速收缩,局部扩张到充血,神经信号以极高的频率传回大脑,敏感度更是呈几何倍数增长,女人引颈娇叹,耻骨下缘就快被对方直挺的鼻梁蹭弄得失去理智。
舌尖点状弹拨着蕊芽,又被雷耀扬用唇瓣温柔扫荡吸裹,而他那双被禁锢到举过头顶的双手,摸索着攀上齐诗允上下颠簸晃颤的乳肉。
“…雷耀扬……”
“啊……”
她胡乱地喘息出声,掌心覆盖在对方手背,指尖沿着他鼓胀的青筋慢慢收紧扣合,随着他的收放力度逐渐堕入漫无边界的欲望深渊。
室内的灯光好像都摇晃起来围绕在身侧,让每一粒从肌肤里渗出的汗珠都被折射到闪闪发亮,也让人陷入了更难以自拔的恍惚空间里。
齐诗允垂眸,居高临下地俯视这个专注舔舐自己的男人,看他沾满情液的脸庞,看他因憋气而略显涨红的脖颈,某种羞耻感像是细小的火星,在她每一个神经末梢跳跃,却最终被更凶猛的快感浪潮吞没。
急促的呼吸交换间隙,她看见腿心中央的男人正抬眼直视她,直视她毫不掩饰的躁动和荡漾的春情,也直视她乱成一团却又无法控制的悸动与舒畅。
啧啧的舔舐声不断自身下传来,熏红了她的双耳,也撩拨起她生理性的痒意与渴求。
舌尖就像是一枚高频震颤的拨片,在那粒早已肿胀不堪的红珠上进行毫厘不差的挑动,这种感觉太过于具体,以至于齐诗允感到大脑中紧绷的那根弦,正被一点点拉长到临界点。
鼻头顶在花蒂上,随着吮吸动作产生一种钝重持续的压迫感,温热的液体被他不断卷入口中,又随着他的呼吸喷薄在湿漉软肉的每一处缝隙里。
女人开始无意识地挺动腰肢,试图逃离这密不透风的围剿,却又在这钻心的酥麻中变本加厉地向下压去。
终于,雷耀扬在感到对方大腿内侧肌肉开始疯狂痉挛的瞬间,猛地加重了吸吮的力度,舌尖狠狠一抵,并在那处最敏感的孔道边缘进行了一次极速的转圈。
轰的一声———
齐诗允感到眼前的灯光彻底炸裂成雪白一片。
从私处喷涌而出的热流带走了她全身的力气,她失声尖叫,身体在半空中剧烈抽搐,仿佛灵魂都要顺着那个被身下男人反复舔舐的出口倾泻而出。
在这长达十余秒的颤栗中,她整个人彻底瘫软下来,扶着床头好一阵才滑落在雷耀扬的胸口。
窗外风声停了,卧室也变得极度安静,只能听到彼此震耳欲聋的心跳。
“你耍赖,怎么会有人越舔越湿的?”
男人低哑笑道,视线转向伏在自己怀里连呼吸无序的齐诗允,原本被蕾丝缠绕的手腕猛地向外一撑———
“嘣”的一下,纤薄脆弱的布料在他那双充满爆发力的手腕处终究不堪重负地解体,撕裂声在寂静的室内显得格外响亮。
被束缚已久的克制在瞬间转化为令人无法挣脱的兽性。他并没有给对方任何喘息的机会,趁着她还沉溺在高潮后的超敏反应中,扣住她的腰,动作蛮横利落地将女人翻转过去。
齐诗允不禁惊吟一声,被雷耀扬以一种最为羞耻的姿态面对着窗外。
透亮的玻璃影影绰绰倒射出两个人的轮廓,男人用手指拨开对方有些闭合的花唇,前后来回挑弄,直到将其搓得像两旁翻开,最大限度露出翕动的潮湿穴口。
“好敏感,碰一碰又流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