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方最终还是失败了。
失败得好,失败得妙啊!
……
‘这死老虎比我想象中还要软……看来八成是上下其手,根本不敢上报帮里,嗯,这样反而对我更有利。’
‘以后只要在上岸之后小心一下这只死老虎的黑手,其它时间我都在湖上,自己都未必知道自己在哪里,他也找不到我……’
亚伦走到‘渔阳酒家’,准备买点东西去给老余头。
他的船还停在芦苇荡,得靠老余头带他过去呢。
……
渔阳酒家。
玉爷来了。
店小二满脸堆笑地招呼。
鱼市的事情传得很快,而怼了虎爷还安然无恙之后,玉哥的称号也全新升级,变成了‘玉爷’。
‘从阿玉……到玉哥……现在成玉爷……我也算也爷字辈的人了。’
亚伦心中吐槽一句,拿出七枚大钱:两碗老黄酒,一碟白切肉。打包带走!
得嘞!
店小二麻利地拿出一口黄皮葫芦灌酒,这葫芦算是借给熟客的,下次带来还就是了,又用油纸包着白切肉。
这时候,四娘从后厨中走出,杏眼流转,看到了亚伦:呦……这不是玉爷么
四娘……亚伦憨憨地笑了笑。
四娘扭着水蛇腰走过来,压低声音:去练武了
嗯。没成……
唉……四娘幽幽叹息一声,不知想到了什么:这人啊,就是要认命!
她又挺了挺胸脯:……不想着借钱再试试
不想。
四娘咯咯笑了:之前的阿玉,现在也是爷了呢,可够资格了
她话中有话,还在记着之前亚伦说得呢。
亚伦望着她的脸庞,只见数年过去,她虽然依稀与初见时类似,眼角却多了几抹鱼尾纹。
‘唉……当我够资格睡你的时候,你已经老了……这也是人生的无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