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托欢快地摇着穗子蹭脏了雪斐的法师袍。
乌鸦是一种非常记仇的生物,希望法师先生能够长点记性。
“额,你们都还好吗?”
约兰达公主出现在窗边,她已经在这有一会儿了。
刚刚喊了一声跳楼的是里昂,雪斐将这些事情串联了一下,立刻就知道为什么布鲁托会从窗户掉下来了。
应该是他们出去的时候很不巧约兰达公主来拜访,所以里昂只好让布鲁托出来找他们。
但布鲁托吃胖了很多,直接掉下楼砸了个坑。
“很抱歉失礼了,请稍等一下,我们现在就上楼。”
雪斐说,“给我找件新衣服……算了,你先去泡茶。”
“好的。”
黑泽尔点头,经过他身边时侧过身,很快地给他拍打了两下衣襟,然后快走两步先进了塔里。
雪斐从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别以为这样就能让他忘记衣服是怎么被弄脏的。
约兰达公主还在楼上等待,他也加快脚步到店里去。
可惜。
西蒙斯找上门来,问:“陛下是在这儿吗?”
黑泽尔表示:“等到加冕仪式那天我会出现的?”
西蒙斯瞠目结舌,“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您可是国王,已经有好几位远道而来的宾客想要见您,您怎么能这时候闭门不出。”
“不去就是不去。”
黑泽尔袖手说,“你找个理由全都推辞掉吧,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你说我病了,又或是有什么其他不得不见面的事,我的老朋友,我知道你一定能办好的。”
雪斐去听了一下他们说的话。
想着要不要去劝黑泽尔。
这时。
他听见西蒙丝讥诮地说:“你是又对神父先生旧情复燃了吧?——我记得的,你少年时就说过你的初恋是个金发碧眼的神父。我见到雪斐神父的时候就觉得有点古怪,真给你的初恋一模一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