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爷点头:「是如此。」
鬼们越发卖力。
铁锹忽然撞到什麽硬物,发出一声闷响,那是棺材盖。
几个人跳下坑去,七手八脚地扒开最後一层湿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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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擡起头来,举着沾满泥水的手,语气里带着疑惑:「这棺材上还有些水。」
路长远站在周老爷旁边,语气幽森:「昨夜的雨太大了。」
周老爷看了看棺材盖上新鲜的水痕,又看了看阴沉沉的天,点头道:「那便是如此了。」
他需要一个解释,而路长远给了他一个。
这就够了。
棺材被粗麻绳捆好,一寸一寸从泥坑里被拖了上来。
「开棺,让周老爷看看,内里的是不是二公子。」
路长远的声音依旧平静,像是在吩咐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那棺材盖被撬开,一股潮湿的腥气扑面而来,混着泥土和腐水的味道,内里的鱼身如路长远埋下时一模一样。
路长远心想这番结束後得狠狠得洗一次澡了。
周老爷盯着棺中的鱼身,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这。。。。。。吾儿似有些不对。」
他弯下腰,凑近了些,努力辨认着什麽,言语中透出几分困惑:「吾儿好像。。
」
废话。
人形的你还能生出一个鱼形的孩子啊。
周围的那些鬼立刻开始嘈杂:「二公子好似不是这样的。」
路长远并不理会那些鬼物,而是肯定地道:「老爷,二公子的气息可有问题?」
周老爷深吸一口气。
棺中传来的气息。。。。。。确实没有错,那是属於周二公子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