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妙菱无所谓,转身走了。
傅玉容再次傻眼了。
连魏婌都蒙住了,这“孟莲生”她是真的不想活了吗?
后花园里发生的一切,很快傅老夫人就知道了,惊得人都站起来了:“魏姑娘她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婆子忙说:“没有,没有,就是受了点惊吓,又哭又闹的。”
傅老夫人眉头紧皱,眼里满是不耐和焦灼:“还不快去请大夫。”
这下子,她该怎么跟魏家的人交代。
傅玉容带了魏婌换了干爽的衣裙。
魏婌受不了这口气,哭着来傅老夫人做主:“老夫人,我差点都以为自己要死了,我从小到大都没有受过这样的委屈,且她还是一个贱民。”
她都提前查过了,这个“孟莲生”就是和一个哥哥相依为命的平头百姓。
被这样的一个女人欺负了,无异于是被自己踩在脚底下的烂泥,给糊在了脸上,这让她如何能忍!
傅老夫人觉的头疼,不禁看向何妙菱:“孟姑娘,你,哎……”
这让她怎么说。
孙子傅玉泽说了,这姑娘对他不存在高攀,也比他们傅家有钱,所以不存在这姑娘攀附权贵的情况。
可这姑娘到底什么身份,他就是不说。
何妙菱也觉得自己稍微有些冲动,但是呢,她眼珠转了一下:“我只是和魏姑娘开了一个玩笑,因为她一直对我开玩笑,我以为她喜欢呢。”
她叹了口气,把恼怒的魏婌看了一眼,对傅老夫人无奈地说道:“谁知道她这个人这么开不起玩笑。”
魏婌气的头晕,失声骂道:“你这个贱人!”
大家小姐就没有大庭广众之下骂人贱人的事儿,傅老夫人皱了眉头,这魏家的人就是这么没有教养。
一旁坐着的二太太和三太太也互相看了看,觉得这事不好处理。
不过,为了傅家和魏家的情面,也只能牺牲这个没什么来路的“孟莲生”了。
两人都等着看老夫人怎么给魏婌一个交代,结果……
傅玉泽忍着伤口的疼痛就过来了:“魏婌,明明是你做错事,你凭什么骂人?”
一屋子的人,顿时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