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泽瑞跟着笑:“是啊,结果我湿哒哒回去之后反而被我爸一顿骂,他说我不懂事,你是钟家的孩子,万一我带着你出了什么事,我们担不起责任。”
钟清祀的笑容淡了下去。
“堂哥。”
他轻声开口,“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想告诉我?”
秦泽瑞的回应是狠狠地喝了一大口红酒。
“秦哥。”
火鹤的声音突然从另外一边响起,秦泽瑞放下酒杯看了过去,看见了火鹤托着下巴盯着自己的眼睛。
那里一片清明,再没有自己所以为的,属于刚才那个年轻偶像的蛮横和无理取闹。
“嗯?”
“你今天不是开车来的吗?喝酒的话没关系吗?”
火鹤慢慢地说,“是等会儿会有人来接你,还是你准备吃完饭打车,或者搭交通工具回家?”
“还是说。。。”
“接送你的人就在什么地方等着你呢?”
空气凝固了几秒。
秦泽瑞推了推面前的酒杯,表情有点晦暗不明。
火鹤:“你是不是打算夸我?”
秦泽瑞:“。。。。。。”
一声“清祀,你的这个队友很有意思”的回应卡在喉咙口,一时间没吐出来,但也没能立刻咽下去。
火鹤已经吃掉了所有的草莓,现在其实有点撑。
他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脸上依旧是有些任性的伪装表情:“我就是好奇嘛,秦哥要是喝酒了等会儿没法开车吧?要是没人接我们可以捎你一程啊,大家都住在一个酒店,陈哥开车也很稳。”
“不用麻烦。”
秦泽瑞勉强笑了笑,“我。。。有其他安排。”
七点四十五分。
陈诗翰的消息再次发来。
陈哥【陈诗翰(急事请打电话)】:“已到花园侧门。”
火鹤收起手机,对秦泽瑞露出了抱歉的表情:“秦哥,时间不早了,我们今晚回帝都的航班是十点多的,从这儿到机场要留足时间。”
秦泽瑞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只点了点头:“好,路上小心。”
他顿了顿,“下次回帝都了再约。”
“一定。”
钟清祀也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