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鹤在临离开前,只来得及确认了亚历山德罗的最终排名——
压在南书贤和汪冶的上方,汪冶下落一位,排在第三。
剩下的人,还有抽中了11号球的蒋茹茵,和抽中了12号球的自己,也是两个前五轮同分的“50分”选手的最终竞争。
【你们刷到小绿书了吗?刚才有人说火鹤他爸妈带着猫猫狗狗在帝都的宠物医院?】
【?火鹤的爸妈原来还没来现场吗?】
【我以为他们早就在关系者包厢里了?居然不在!】
【确定身份了吗?说不定是很像的人呢!】
【不是,你们觉得火鹤知道这件事吗?知道他爸妈。。。现在还没来吗?】
火鹤其实并不清楚场外发生的一切——
近十年时间的相处,让他对陈诗翰有种纯粹的信任,也正是如此,后者才在无法联系上火鹤父母后焦急万分,唯恐二人遇到危险的同时,也是害怕辜负这份信任。
全场的目光都不自觉地聚焦在他身上。
他没有去看周围其他人的脸色,也不去和正对着他进行脸部特写的摄像机做互动,嘴唇抿得很紧。
而另外一边,洛伦佐已经收到了回复:
“确认过了,是火女士和贺先生。
挂号信息是大约五十分钟前录入的,猫叫做‘火花’,应该是坐飞机应激,医生拍了片没有出现真性肺水肿,猫咪放进高压氧舱了大概20分钟就平复了。
不过他们已经离开了大概二十分钟时间。”
“二十分钟?”
“那他们现在去哪里了?”
从艾尔康宠物医院的中心店到演播厅,开车其实只要十分钟左右。
但在这种路况下,十分钟足以变成一个小时的鸿沟,现在的大家,再次无法准确判定二人的行踪了。
*
火鹤站在侧台,斜跨上黑色的皮质背带,最后一次检查吉他背带的扣环。
红黑渐变的火焰状双切电吉他,琴身是流畅又张扬的轮廓,两侧的琴角向上翘起,看起来就像是长着恶魔之角——
赫然是那把在他十二岁的个人solo表演里,陪伴在身边的“火雀”,这把琴经由改造与保养,早已脱胎换骨。
他的手指下意识地,在虚空摁下几个和弦。
那年,年幼的火鹤实在年纪太小,实力也不够,台上必须留有另外一名吉他老师,支持和补充他的演奏。
火鹤曾在心中暗暗发誓,总有一天,要以自己的实力支撑起整个舞台,不再需要另一名吉他手,为他保驾护航。
今天,接下来,就是那个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