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鹤一分一分地收回自己,将头颅低下。
“和你。。。一样了。”
演唱结束,彻底脱力。
薄如蝉翼的白衬衫紧贴着瘦削的背脊,红色的暗光里,有近乎透明的,被剥离后的质感。
对火鹤来说,这首歌岂止是难唱那么简单?
所以他不掩饰,而后顺水推舟,将这份艰难推至所有观众面前。
与他所要演绎的主题,恰到好处的融合为一体。
【我跟着汗流浃背。】
【是进步太快,还是他以前的舞台都在保留实力?】
【但是毕竟是唱跳爱豆,也没多少机会给他发挥吧!】
汪冶原本是靠在沙发背上的,此时他已经站了起来,身体前倾,双手死死撑在膝盖上。
给出了第一轮火鹤表演后截然不同的反应。
南书贤摸了摸自己的喉咙,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几乎能够感同身受到目前火鹤声带遭遇磨损的灼烧感。
——正如同事先采访所说,他为了这个舞台,为了这个主题,为了那样的音色,拒绝了所有省力的技巧。
他不仅有那把作为武器的嗓子,还有拿自己当祭品的决绝。
申铭问夏浔音:“白沙这首歌。。。最高到哪儿来着?C6?”
夏浔音摇了摇头:“最高是F5,刚才那个,是他自己加上去的。”
虽然只是轻轻碰了一下,一闪而过。
申铭一愣:“他又自己往上拔高了?”
夏浔音则神色复杂,半晌才突然换了个话题:“火鹤。。。在破冰环节大家互相打招呼的时候,就过来和我聊过一会儿。”
不过节目里没有播出。
“他说,想和我学习用歌声表达感情,他说他是‘纸上谈兵爱好者,必须勤能补拙、笨鸟先飞。”
说着,夏浔音忍不住摇了摇头,“这方面,我看他自己把握得挺好的。”
“如果仅靠所谓的‘纸上谈兵’,就能做到这个地步。”
“只能说他要么天赋异禀,要么代价惊人。”
甚至用职业寿命当筹码。
白沙的原版她听过许多次。
在她的故事里,听众是故事的目击者,被那种湿漉漉,血淋淋的绝望所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