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听负责你的舞蹈老师的,他最了解你的情况。”
他委婉地说。
火鹤:“好,谢谢前辈。”
卫汐游之前和他的队员们聊到火鹤的时候,曾经提起过火鹤的一些“小毛病”:
“完美主义,精益求精,过分苛责自己。”
卫汐游说,“自我管理能力太强了,或许是好事,但是对他这个年纪来说又不是什么好事。”
苏梓凉那时候问:“你的意思是不是,因为太懂事,知道自己要做什么,所以。。。”
卫汐游:“所以失去了一些养孩子的乐趣。”
其他四个队友:“。。。。。。”
你喜欢归喜欢,不能真把火鹤当自己的孩子养啊?
苏梓凉从回忆里重新抽身,看看规规矩矩站在椅子前,把一切都做得滴水不漏,和老师们对话也落落大方、毫无怯场的火鹤,由衷地赞同卫汐游的想法。
——这孩子太厉害了,让养孩子一点成就感也没有!
“另外一个方面,你在动作的精准度把握上还有欠缺,因为太在意整首歌力量感的凸显,也出现了用力过度的情况。”
评价继续进行,“框架大是好的,但是要注意和自身的情况相结合,你现在年纪还小,如果长大了手长脚长的,不改变现在这种问题,做任何动作都可能比其他人更累,是累上加累。”
火鹤说:“我明白。”
他本身动作就做得过满,如果个头蹿高,四肢变长,意味着同一个动作,会需要更大的身体跨度,更多的力量控制,肌肉负担也因此加重。
“但是。。。”他犹豫了一下。
“但是?”
火鹤说:“我怕不这样,别人会觉得我在划水。”
宁可被说用力过度或是自己受累,也不想被评价舞台划水不敬业。
“。。。。。。”
这个答案始料未及。
火鹤练习集体的舞蹈更多些,因为身高和基础的缘故,为了和他人保持动作的一致性,让齐舞更齐,跳不在舒适区的舞蹈会把四肢舒展得更开。
习惯成自然,反而让他在追求大框架的路上逐渐不管不顾,上来一个不擅长的舞蹈就先把胳膊抡圆了再说。
他知道自己的这个毛病,所以也在努力改变。
但想要做,和能不能做到是有鸿沟的,他在改,但改起来并不容易。
“耐力和技术的问题,是最基本的问题,这点你自己也清楚,是不是?”
火鹤垂下眼睛,闷闷地点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