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
“出了什么事吗?”
领路的男性工作人员问。
“我的膝盖淤青了,但是等会儿还要上台,穿的是短裤。”
火鹤卷起自己的裤腿,给对方展示了一下自己膝盖上目前的情况。
这个舞台结束后再看他的伤处,那种触目惊心,边缘清晰的深紫红色的确能唬人一跳。
工作人员也被吓到了,匆忙地说了句“你等一下”之后,就离开了。
半晌拿了医药箱回来的,却是一位火鹤眼熟的女性工作人员,印象里好像在合宿夏令营期间也跟着他们一起录制过,姓黄,年纪很轻。
“怎么了小火?”
她快步进来,手里拿着医药箱,是公司会在演唱会之前,在每个艺人的休息间准备的。
火鹤没想到又有新的人被喊过来,忙不迭地摆手:“不是大事,就是腿撞了,然后想缓解一下。”
“你等会儿的舞台要穿短裤?”
火鹤点了点头。
“黄老师,我能先稍微消肿一下,等一下舞台贴上什么东西遮一遮,或者用遮瑕膏之类的盖住吗?”
他飞快地问,然后把自己等下《脉冲波》舞台的短裤拿给小黄看了一下。
这短裤不长不短,但肯定遮不住他的淤青部位。
小黄说:“你先等一下,我给你处理一会儿。”
幸亏距离下一个舞台还有一段时间。
她拉过椅子把火鹤的腿抬高,然后用冰袋敷在两条腿的膝盖位置。
“千万不要揉。”
她叮嘱。
火鹤乖乖地点头。
她又说:“因为刚才后台另外那边也出了点事,所以医生老师过去了,我先过来临时给你处理一下。”
火鹤一愣:“也出了点事?什么事?”
小黄:“也是练习生,青道——我没记错的话他是你的舍友吧?你们真是一对难兄难弟,刚才后台老师搬运架子鼓的时候没注意到他在旁边,把人砸到了。”
火鹤:“。。。。。。”
虽然是信则有,不信则无的东西,但是下一秒他就立刻想起了之前青道抽的塔罗,那张命运之轮的逆位。
那瞬间,原本就因为自己的重生而不怎么坚定的唯物主义价值观,再次受到了疯狂的冲击。
“他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