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前辈不愧是大前辈。
他摇了摇头,鼓起腮帮。
“没事的!”
为了表示没事,他还跟着举起自己的拳头,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
非要说的话,其实脚上的鞋子才是问题。因为膝盖还是不可避免的淤青了两大片,先不提等会儿穿短裤上台该怎么掩盖伤痕,这鞋子原本就挺重的,现在或许是心理作用,感觉走路更沉重了。
莫繁被他逗笑了。
趁着火鹤还没有收回自己的手,他也抬起手,轻轻地和火鹤碰了个拳。
大拳碰小拳。
“你真棒。”
他温和地说,然后退回到萧子阳身边。
他的目光在围成一圈的后辈们中间一转,然后说:“大家在这个舞台上放轻松一些,不要太紧张就好,这本来就是个只要能带给观众快乐就够了的表演。”
在后辈和弟弟的“收到”,“好的”的应声里,莫繁离开了。
比起来监督萧子阳,更像是来看看火鹤,顺带给大家说些加油的话。
幸亏快要登台,否则火鹤觉得自己可能会被萧子阳的死亡凝视一直笼罩。
工作人员开始协助所有人佩戴头戴式耳麦。
刚才的三个舞台,两个纯跳不需要开口唱歌,还有一个一直拿的是手持麦,这还是第一次戴耳麦。
他掀起衣服,乖巧地配合着让他们帮忙,把无线接收器固定在腰部的可调节带上,虽然帮忙的都是男性工作人员,但火鹤眼看着自己越来越转向了记录的摄像头,还是急急忙忙地放下了衣服,侧身避开了拍摄。
对面戴眼镜的工作人员一愣,然后笑着拍了拍他:“你还这么小呢,不用那么介意。”
火鹤理直气壮地:“我初中生了,害羞。”
而且自己这板小排骨,又没有什么腹肌可以展示,这种时候粉丝想欣赏的,明明是其他前辈撩起衣服露出腹肌的美好男色。
待对方离开,他又深深地往那个方向看了两眼。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刚才的那个人,好像是刻意引导着他,在掀起衣服佩戴的过程中,往摄像镜头的方向转过去的。
也或许是他的错觉。
他拉了拉身边正在调整耳麦的林昀泽:“师兄,刚才那个哥哥是谁呀?我怎么没见过?”
林昀泽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
“哦,你没见过也正常的,这是四代的工作人员,去年新年音乐会我也见过他,好像姓。。。”他皱眉想了想,“好像和我是本家,也姓林。”
火鹤下意识地追问:“他是哪里人呀?”
林昀泽:“?”
林昀泽:“我也不清楚,这里边有什么特别的讲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