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也懒得多说,干脆什么都不说。
卫汐游把这样的态度理解为了等会儿要开麦站桩的紧张,他想了想,又拍了拍火鹤的脑袋,温和地安抚:“不要太紧张,放心唱,就像之前我们排练的时候那样就足够好了。”
火鹤知道他理解错了自己的反应,但还是顺从地说:“好,我知道。”
“记得李老师说过的话吗?”
卫汐游耐心地补充,“——‘火鹤只要正常发挥就很出彩了’,他真的很看好你,我也是。”
而且火鹤年纪还小呢,这样的年纪,没有任何的舞台经验,就能站在自己身边开麦,哪怕唱的不好,大家也应该对他宽容一些。。。
但是,想起自己的那部分因为这个合作舞台而在各个平台蹦跶的,自己的粉丝们,他们那些不宽容的,甚至带了恶意的攻击言论,他还是不由自主地皱了皱眉。
或许是刚才看了太多激烈的舞蹈,哪怕中间有个游戏互动环节,也还是让观众感到了几分疲惫。
甚至有些人趁着这个部分出去上厕所,或者找自动售货机买水,外边的拥挤程度出乎意料。
靳静回忆着刚才的节目单,惊觉因为刚才的厕所人实在太多,队伍太长,所以她们耽误的时间比预料的更久,再磨蹭下去,就要错过自己的大本命和新墙头的舞台了,脚下愈发步子迈大。
“唉等一等?”
白老师倏地回过头往后看去。
“怎么了?”
靳静问。
白老师迟疑了一下,还是摇了摇头:“没事,我可能看错了,我们快走吧。”
靳静不疑有他,加快了脚步挤过人群。
白老师跟在她身后,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
是错觉吗?刚才好像在拥堵的人群中,看到了之前退圈的那个三代的练习生,也是三代许多粉丝心目中的白月光,彭骏哲。
虽然戴着鸭舌帽和黑框眼镜,裹着厚外套,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还是能认出对方。
应该是错觉,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他的消息了,想来在国外过得很好吧。
待靳静和白老师一前一后找到自己的座位重新坐下的时候,时间确实已经晚了接近十分钟,幸亏节目表演前还有一段vcr的过渡,没让她们错过这个舞台的开场。
此时的屏幕上,正在播放的是vcr的部分。
画面中拉远并变得更加清晰,轻盈的雪花缓缓飘落,逐渐覆盖住空无一人的街道,将整个世界变得银装素裹。只有路灯暖色调的光晕投下,在雪幕中影影绰绰,朦胧中透出隐约的温暖来。
画面一转,观众席一阵惊呼。
是卫汐游的脸。
穿着高领的毛衣,端坐在沙发里,身后是真火壁炉熊熊点燃的火焰。
他的膝上放了个小小的玩偶,看起来不像是采访,更像是坐在家里,把观众当做前来做客的朋友,笑意款款,只慢慢聊天。
“最想念星汉的什么?大概是,那些下雪的日子吧。”
“所以在帝都的冬天,每当下雪,我都会感觉到久违的幸福。”
“是,已经很久没有回家过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