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伤口好痒!!”
“Helpme!”
名为【没有工作人员(19)】的七代练习生大群,大家似乎都很忙,半晌才悠悠地炸出一个人。
鹿梦【白日焰火】:“宿舍阿姨说快录出道战了,今晚给我们加餐吃毛血旺。”
鹿梦【白日焰火】:“但是你要去拔智齿了,吃不到。”
鹿梦【白日焰火】:“嘻嘻。”
搭配一个得意洋洋的表情包。
火鹤:“?”
他刚要义愤填膺开始打字,钟清祀跟着冒了出来。
钟清祀【四十二】:“他就算不拔也吃不了。”
毕竟前几天吃东西和张嘴都变得很困难。
火鹤【火鹤(已满180版)】:“《钟清祀,人性》。”
鹿梦一提起“智齿”,那种被自己试图忽视,但失败得很彻底的痛感,就如影随形。
就好像在牙龈深处,有什么东西在不断压迫,酸胀与钝痛相伴而生,甚至会带来微微的头痛。
火鹤默默地抬起手,揉搓了一下脸颊。
不行,还是疼。
恰好有学校认识的任课教师从旁边经过,他放下手打了个招呼:“靳老师好。”
叫做靳静的女老师提着包,闻言微微颔首,十足的高冷教师范儿。
见美术老师从身侧离开,火鹤的手指又默默地攀附上自己的脸颊,歪着头恨不得舍弃自己的爱豆形象,把整个人扭成一条麻花。
——最开始只是偶尔酸胀,火鹤觉得有点压迫感,但没在意,只觉得是睡得少,后来怀疑过是不是又缺钙了。
后来夜里发作,比长个子的腿脚抽筋还要难捱,连带着耳后发麻,太阳穴发紧,火鹤咬着牙顶过去。
前天早上坐在桌边吃早餐的时候,刚咬一口三明治,剧痛就如同电流击中神经,一瞬间冷汗涔涔而出。
他没吭声,喝了口水把痛意咽下,但没逃过对面叶扶疏的眼睛。
对此火鹤抱怨说:“你为什么吃早饭的时候要盯着我啊!”
叶扶疏:“。。。。。。”
叶扶疏转过头飞快地跑了。
“你知道韩国那边,初智齿又叫做‘爱情牙’,有初恋的意思吗?”
杨永臣趁着练习的时候这么问他。
火鹤严肃地点了点他:“不要说那么可怕的话。”
杨永臣:“?”
火鹤义正言辞地:“恋什么恋,不可能恋的,这辈子不可能恋的,爱豆要什么爱情,是粉丝不够多还是训练不够紧?是工资不够高还是鲜花不够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