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行野不听你的话,只是护着你的后脑勺,纵着心性,更加凶狠地捣弄。
“呜呜…停下,蒋行野…你再这样、我不要你了……”
听到这句话,蒋行野愣住了,肉茎也卡在你体内,不敢再动。
他低下头,把脸埋进你的肩窝,像一只做错了事的大型犬,把滚烫紊乱的呼吸打在你的皮肤上。
蒋行野没有说话,手指在你后脑勺上轻轻地动了一下,指腹摩擦着你的发丝,发出极其细微的声响。
他的拇指在你耳后画着圈,一下又一下,像是在确认你还在这里,确认你没有推开他。
鼻尖轻轻地蹭了蹭你的肩膀后,他忍不住又吻了吻你的锁骨,如同蜻蜓点水。
终于,蒋行野闷闷的声音从你锁骨的位置传上来,“如果我只是莫行野,现在你会嫁给周子煦,还是我?”
你搂住了他,手臂环过他的肩膀,手指搭在他后颈的位置。
停了一会儿,你的掌心开始贴着他的皮肤,把自己的温度一点点地渡给他。这一个动作过于温柔,几乎称得上疼惜,你平时绝对不会在他面前流露。
下一秒,你残忍地开口:“没有如果,蒋行野。”
蒋行野的眼睛红了,瞳孔里映着你的脸。而你的脸很小,小到只占了他瞳孔的一小部分,周围全是深不见底的黑色。
他的手滑到你的脸颊,拇指擦过你眼尾。然后,他低头,再一次用力地吻住了你。
后脑勺被他扣着,你整个人又被他牢牢固定在他身前。
他吮着你柔软的唇瓣,舌尖描摹着你唇形的轮廓,从唇角到唇峰,从唇峰到唇角,一遍又一遍。
你的呼吸变得灼热,心跳变得剧烈。
他的吻从你的唇角移到你的下颌,从下颌移到你的耳垂。
忽然,耳垂上那枚还没取下来的红玛瑙耳环被他含着。
金属的冰凉和他的唇舌的滚烫在你耳垂上形成了一种怪异的对比,像冰与火同时在皮肤上灼烧。
好一会儿,蒋行野停了下来,鼻尖蹭着你的耳廓,呼吸喷在你的耳道里,又热又痒。
“没有如果,”他的声音粗粝沙哑的质感,“那我们就不要如果。”
下一秒,他的手臂向后抄入你膝弯,稍一发力,将你托举抱起,让你两腿圈绕着他的腰身。
粉嫩的小穴正贪婪地吞着他粗大的性器。
蒋行野一下又一下地挺动腰胯,不再像先前的暴戾,只是深深地碾磨。
真的是深而重,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让你的身体颤栗不稳。
你本能地圈紧他的劲腰,他也下意识地抱得你更紧。
蒋行野灼热的气息喷在你红透的耳后,“姝姝,不要放开我。”
接着,他富有力量的腰胯重重地向上顶撞。
“嗯、啊……蒋行野,好深……”
你晃动的身体被他锁在坚实的臂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