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曾想还没等他想出结果来,君澜就抛出了一个“直觉证据”,当场就将他砸呆愣住了。
什么时候,直觉也可以拿出来做证据了?
待反应过来,裴光耀怒极反笑,当即就朝君澜喊道:“你随随便便扔个直觉出来,就想定我的罪,那我现在还直觉你想杀了仙督篡位呢,是不是也应该给你定个谋逆篡位罪!”
然后他举起自己那只到现在还流血不止的断臂,望向众人,又想像刚才那样用自己的断手自证。
君澜却不想听他说车轱辘废话,直接冷笑道:“是不是你,你心里面清楚得很。裴光耀,人在做,天在看,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裴光耀红着眼睛朝她吼:“我心里面清楚得很,没做就是没做过!君澜!我忍你已经忍得很辛苦了,你休要再得寸进尺!”
“是吗?那可真是辛苦你了。”君澜冷笑,“如果我还要得寸进尺呢,你打算如何呀?”
“我……我和你势不两立!”
裴光耀被激怒了。
这一刻,新仇旧恨齐齐涌上心头,像一把烈火般将他点燃。
他当即聚集全身灵力,以身体为剑,径直朝君澜冲过去。
另一边,时越懒洋洋地拍了下食铁兽的脑袋。
“去吧,该你上场表演了。”
食铁兽吼了一声,立马扔下他,调过头就朝裴光耀这边冲过来。
可怕的死亡气息又一次席卷而来!
裴光耀一扭头,对上食铁兽那两排森森的獠牙,他顿时吓得魂都要飞了,再顾不上和君澜势不两立,急忙飞身后退。
然而他本就失血过多,又被食铁兽这么一吓,四肢就变得格外虚软不听使唤,踉跄着摔倒在地。
而他这一摔,一个小瓷瓶从他怀里面飞了出来,半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半圆形弧线后,然后在众人好奇的目光追随中,啪嗒落到了地面上。
莹白色的瓷瓶四分五裂。
里面装着的乳白色**从里面流淌出来,撒了一地。
紧接着,众人的鼻息间就多了一股淡淡的幽香。
那幽香闻起来有股清冷感,令人心旷神怡,连头脑都情不自禁地跟着清明了几分。
裴光耀的脑袋却是“轰”的一下炸开了,见鬼一样盯着地上四分五裂的瓷瓶!
怎么回事情?
这见鬼的解药不是弄丢了吗,怎么突然又冒出来了!?
刚才他要是早点拿出这个药瓶,悄悄安抚住食铁兽,裴庆和那个王八孙子就不会反水揭发他!
他也不会被食铁兽活生生咬断一只手!
眼看众人的视线都集中在地上那个小瓷瓶上,裴光耀本就因惨白的脸色这下更白了,几乎没有了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