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驴货提着一个铜壶送了过来,壶嘴儿那里还冒着滚滚热气。
张公谨接过去,对着那人的脚便浇了下去。
可出乎他和方二预料的,那人竟真的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非但如此,还故意挑衅道。
“就这点儿能耐?”
“那铜壶挺沉吧?解开老子双手,你说浇哪老子自己来。”
“噌。。。。。。。。。”
张公谨闻言直接抽出驴货腰间的短刀,照着那人的右脚便砍了过去。
咔嚓一声,那只脚被整个砍了下来。
“就这?”
“来来来,再往上剁一点,你可以试着把老子这条腿剁成肉馅!”
张公谨被彻底激怒,咣当一声把铜壶丢掉,手中短刀举起,作势要往那人另一只脚砍去。
方二一直在旁边冷眼看着,突然开口道:“住手。”
张公谨停手,不解的看着他:“为何?”
方二指着那人道:“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这人应该也服了药!”
“只不过不是毒药!”
“驴货,进城去请孙真人!”
“蒙中,给他包扎伤口,别流血流死了!”
那人听到这话之后,一直古井无波的脸色终于有了些许变化,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慌。
十几分钟后,孙思邈被接了过来,路上已经听驴货说了事情的经过。
平日里和蔼可亲的老孙头,此时也是火冒三丈的样子。
那些医师,可都是他手把手教出来的。
虽然没有纳入门墙,但严格说起来,怎么也算是记名弟子了。
如今竟然生死不知的被人掉了包!
进了帐内,二话不说,直接伸手摸在那人脉门上。
仅仅只摸了几息,便又扒开那人眼睑看血管,捏开嘴巴看舌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