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会等你。”苍耳看着阿嘎微笑。
她冲他张开手臂。
好想抱抱阿嘎。
“我等到你了。追到你了。”阿嘎走得更近了,他也向她张开了手臂,“你不会骗我吧?你说,你会等我,等我到能亲手杀了你的那一天。生生世世。”阿嘎一字一顿。
苍耳听出他的恨意来。
阿嘎长大了。阿嘎会报仇了。
“不会骗你。”
“你骗了!你说睡一觉起来,什么都会好的。我听你的话,我好好睡觉。等我醒过来。爷爷没了……家没了……什么都没了!”阿嘎撕心裂肺地喊起来。
他突然冲向苍耳,狠狠地抱住她。
苍耳心口一凉。
阿嘎松开她时,苍耳看见从背后贯入她心口的那一把刀。
从心口钻出的锋利刀尖,闪着光亮。
她猛咳一阵,连连吐出好几口血来。
苍耳伸手擦了擦,像受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小伤一样……她慢慢悠悠解下身后的包袱。
包袱里是一个小鼓,她将这只小鼓递过去。鼓面上沾染了她的心头血。
阿嘎看着那一抹刺目的红色,颤抖着手……接过。
他瞪着苍耳,眼睛里不争气地滚下一颗又一颗的泪珠。
“为什么……为什么要杀了爷爷。”
“爷爷的头……就在这只鼓里。我还有另一只小鼓,里面装了悦娘的头。”苍耳抚摸着鼓面,似乎很是不舍。
“悦,悦娘是谁?”
苍耳望着阿嘎苦苦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