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后,木糖糖并没有着急说话。
她就这么望着坐在自己对面的修女,目光落在对方被白布遮挡的眼睛上,微微眯眼。
牧规是在场所有人中最害怕的。
他有的时候真觉得自己就不应该来——虽然他根本不可能不来。
依附修女在黑袍教会生存的他,根本没有拒绝反抗的本事。
就在牧规不知道多少次抬手擦冷汗时,一直没说话的木奶奶突然笑呵呵地开口了。
“这么多年了,大家都很熟了。”
“既然您都这么说了,”木奶奶拍了拍孙女的手,笑着对修女说:
“这两瓶回忆迷境,我就替糖糖收下了。”
木糖糖眼睛一瞪,“奶奶!”
木奶奶安抚性地摸了摸孙女的后背,小声道:
“糖糖你最近晚上都不怎么能睡好觉,这两瓶药水就留下来吧,好不好?”
“……”
木糖糖犹豫了下,点点头,“那好吧。”
修女注视着这一对祖孙在自己面前短暂的交谈,闻言温柔地笑了笑,站起身道:
“那我就不打扰两位休息了。”
“两位既然这么爽快,我就友情提示一下吧。”
修女临走前回头看了眼木糖糖,笑着说:
“今天,很可能是游戏的最后一天哦。”
牧规紧随其后,离开前弯腰对着木糖糖祖孙俩干巴巴地笑了笑,追着修女走了。
咔嚓。
房门紧闭。
木糖糖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
她面无表情地望着空荡荡的房门,缓缓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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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