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岱的眉头皱了起来,心想:「这是什麽神通?」
「众妙门里好像并没有类似的神通,若是真有如此神通,又如何总是会被找到呢?」
「有人帮他了?」
吴岱心中想着,他在原地踱步,仍然是不死心,但是最後却是一无所获,那一个人像是在这个世间不存在了一样。
他的神念开始在这一片地方铺展开来,他决定地毯式的搜寻。
师哲之所以带着石岳离开那里,却是突然在心中生出一丝心悸感。
——
那种心悸感是从太阴月相那里传来,是阴尊者带给他的一种冥冥之中的感觉。
於是他想到,自己在那里那个状态,是无法被演算的,无法被注意到的,但是来时的路却是延续的,所以他决定换一个地方。
他带着石岳阴阳逆空步遁走,然後在另外一个地方停了下来,这一次,他没有在地上修土屋,而是找到了一个洞穴。
这是一种冥鼠的洞穴,他直接以大小如意身,带着石岳钻入了洞中,对那冥鼠进行了奴役,便在鼠洞之中与冥鼠生活在了一起。
冥鼠自然是被幽冥之风吹袭之後,异变而成的。
冥鼠已经有了一定的智慧,此时却将师哲当成了它们的王。
师哲直接在鼠窝之中随便多加了一个洞,然後就开始打坐修行。
而石岳也因为常年在地底睡觉,早已经习惯了。
他坐在那里不动,冥鼠很快也忘记了他的存在,又自在的过自己的生活了。
师哲则是坐在那里继续修持着《太阴月相》里的另一门神通。
这一门神通名叫太阴化煞」,这是一门可以标记敌人的神通,只要是有人对他有敌意,便会被太阴」所注视,被标记,所谓的煞,亦可以看作是一个忌讳,又名太阴化忌」。
对方若是中了太阴化煞,那麽对方隐遁之时,便很容易被人看到,而且,对方若是对任何人进行演算,都容易被那位被演算人感知到。
这是一种,让人时时处於月光照耀下的意象。
他决定修一下,鼠洞之中无日夜,他一句一句地研读,修习,很容易也上手了。
他的月尊者已经化为太阴月象,这种神通,仿佛从祂的身体里生长出来一样。
而师哲也在这个过程之中,感受到有一道强横而冰冷的神念扫过自己这里,只是他岿然不动。
吴岱又进了一次城中,通过摄取胡仙儿的记忆,他知道了师哲的来历,越发地觉得师哲在众妙门的身份不简单,可能与那众妙门隐脉传承有关。
所以他没有放弃地寻找着,只是找着找着,突然有一天,他抬头看那并不明亮的月亮,心中生出了一种忌讳感。
他感觉那月亮上有一双眼睛在注视着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