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需要添加一个离婚缓冲。
这样想是不是又合理了?不。
现在,假设你是一个遭受家暴的女性,你受不了,想离婚,但因为这条法例存在,男方一口咬定没有感情破裂,从而无法迅速离婚。
如此,是否又觉得不合理?
可若是再细分,想着让法例完善,那但堵不上口子,漏洞反而会越来越大。
林国栋,这个理想派,便迷失在这种双刃剑般,令人精神分裂的路口。
于是,他果断搬来道观休息几月,让自身状态重新趋于平静。
“算了。”
林国栋沉默片刻,摇摇头。
“我只是个理论派,若靠着高等大学教授的名义承办案件,这是对委托人的不负责。”
闻言,妻子苏欣倒也没安慰对方。
她眼角的皱纹微弯,又轻声安慰自己的丈夫。
“你也知道你是理论派教授?”
“月亮承办的官司好像就涉及到李家村一案,你怎么不去以理论的角度,给她一些指导工作?”
话音落下,林国栋微微一顿。
他有个女儿,叫林月,也是个法学人,毕业做了律师。
近期好像是承接了,李家村拐卖案受害者的孩子抚养权一案,而抚养权又必定会牵扯到李二牛死后,家属对被告人的态度。。。。。。
这样来看,林月眼下应该是忙的焦头烂额才对。
毕竟还年轻,感到棘手也正常。
“可。。。她这几天也没来问过我。”
林国栋有些迟疑。
苏欣则开口道:“孩子刚毕业没多久,兴许是不想让你看到窘境。”
林国栋思索片刻,觉得有道理。
“那我去试试,能帮一把是一把。”
想通后。
林国栋也没矫情,站起身,向外走去。
看着他的背影,苏欣笑了笑,旋即慢条斯理的坐在椅子上,开始细嚼慢咽的吃起早餐来。
。。。。。。
客房。
“笃笃笃~”
林国栋敲响了闺女林月的房门,屋内良久都没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