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逸一脸笃定:“是贺思齐贺从安,这小子敢掐你?你等着,待会在斋堂,我带人替你掐回来。”
“倒也不必……”颜时序说,他牢牢记下贺思齐这个名字。
吃饭的时候,颜时序刻意坐在门口附近,心不在焉的吃着素菜和粟米饭,目光不停瞟向进来的学子。
终于,他看见一位左眉有显眼黑痣的学子,与人结伴进来。
贺思齐容貌普通,皮肤麦色,身高约175厘米。
身高和昨夜的观风能匹配上。
快速解决午餐,颜时序借口如厕,没等两位舍友,匆匆返回学舍。
掏出钥匙打开板门,颜时序动作飞快的研磨铺纸。
雪衣正在看书,桌上的粟米被啄得干干净净,因为昨晚有约,要帮忙送信,它便没有外出。
颜时序握着笔,思索几秒后,写道:
“昨夜子时,我看到你去斋堂了。”
想了想,把粗纸撕裂,换成左手重写。
他把纸张裁好,递给雪衣,道:“把纸张送到昨晚那家伙的房间。”
“如果锁门呢。”雪衣逻辑很缜密。
“从门缝塞进去,小心点,别被人看见。”颜时序说,“今天你的任务就是盯死他。”
如果观风已经变节,看到这张纸条,会以为自己又又被盯上了。
他会很慌,慌着找新东家汇报此事,商讨对策。
如果他没变节,便会找机会在显眼处留下暗号,提示今晚的接头取消。
雪衣看着递到嘴边的纸片,没有衔住,哼道:“我的书呢?”
“最近太忙了……”
雪衣把脑袋偏向一边。
颜时序捏了捏眉心,哄道:“明天,明天一定去藏书阁。”
道学馆的课程表太紧凑,每天只有中午两小时是空闲的。
“骗人是狗奴。”雪衣衔着纸片飞出窗外。
目送雪衣飞走,颜时序坐在书桌前,指头敲击桌面。
如果观风已经变节,大不了掐断这条线,自己不再露面。
反之,就要想想怎么解决观风的危机。
“目前敌在暗,我方在明,想在六十名新生里锁定目标,难度太大。”
“最稳妥的方法,是在后天藏珍阁见面时,把敌人给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