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逸挪不开眼,低声道:
“昨日便听老生说,今年学馆来了一位国色天香的直学士,出身丹鼎派南宗。
“我原是不信的,长安青楼、胡姬酒肆美女如云,早就看腻了……现在不得不信了。”
一副没出息的样子!久经美颜p图和ai考验的颜时序,对美色的抗性奇高,推着高袂和尚往前走。
“嗯?南宗?”他突然顿住脚步:“她俩南宗的啊!!”
没记错的话,南宗搞双修的。
皇甫逸点点头:“北宗禁女色,禁婚嫁,不收女弟子的。不知道两位直学士,是否已有双修道侣。”
高袂和尚听完就泼他冷水:“南宗对双修道侣的要求极为严格,不管男女,极少选择外界的异性做为道侣。”
“这个我自然知道,”皇甫逸也不泄气,兴致勃勃地说:
“我听说,双修可以采炼阴阳之气,凡人习之,强身健体。武者习之,修为一日千里。学习双修术,才是我的目标。”
颜时序和高袂和尚若有所思。
道学馆在职老师,有学士一人,直学士三人,各自轮班。
今天的授课老师是丹鼎派北宗的直学士,也是颜时序最期待的老师。
他馋北宗的养气术很久了。
辰时,新生们入座,取出笔墨纸砚和经书,等来的却不是北宗直学士,而是馆内吏员。
“直学士请诸位前往天元殿。”吏员朗声道。
众学子不明所以,只好收了文具,陆续前往天元殿。
天元殿前,一道高大的身影,双臂抱胸,站在阳光下。
他身高约一米九,四十出头,强壮的肌肉撑起外袍,木簪束发,下颌一圈坚硬的胡茬。
这哪里像道士,也不像老师,更像饮血江湖的粗犷刀客。
待学子齐聚,粗犷道长声音洪亮:
“贫道炼阳子,昨日刚到道学馆任直学士,以后我的课业,都在天元殿外。”
学子们面面相觑。
李彦贞不解道:“直学士莫非要让我等站着研经?”
胡茬坚硬的炼阳子淡淡道:“不,不是站着。”
众学子刚松口气,便听他朗声道:“是站桩研经。”
???
学子们脑海里闪过一连串的问号。
炼阳子沉声道:“治学修道,首在体魄。身骨羸弱,则神气亏虚。神气亏虚,则经义难入。若连一己身躯都调养不固,终日倦怠恹恹,纵捧万卷典籍,又有何用?”
众学子也不是吃素的,纷纷反驳:
“从古至今,未闻站桩治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