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逸打着哈哈道:
“莫要一口一个我等,他只是不想与你论道,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李彦贞怒目相视,看清他的脸后,冷笑道:
“原来是眠花郎。”
哄笑声四起。
皇甫逸也不生气,拱拱手:“承蒙夸奖,承蒙夸奖。”
这时,一个身穿青色道衣的青年,步入学堂。
课堂为之一静。
青年道长身上的衣袍松松垮垮,头发简单的用木簪挽起,发丝凌乱披下。
整体观感就是懒散,随性。
正是昨日主持考试的学士,道号忘机,云墨真人晚年收的关门弟子。
“呦,这么热闹!”忘机道长的声音也透着松弛感。
李彦贞起身作揖,道:“我等正要与榜首谈经论道,奈何才疏学浅,入不了榜首的眼。”
“那就继续论吧。”忘机道长打了个哈欠,“贫道回屋补觉了。”
这就走了?学子们面面相觑。
高袂和尚起身,道:“学士且慢,请学士规训我等。”
忘机道长反问道:
“学馆的章程戒律,你们没记住?”
“记住了。”
“吃穿用度没安排好?”
“安排了。”
忘机道长没好气道:“那有什么好规训的,你们也老大不小了,学业靠自觉。”
学子们等了他一个小时,心里多少有些怨气,见他这般姿态,更是不忿。
难以置信,道学馆的学士,竟是如此散漫之人。
“学士若无规训,当为我等讲释经义才是。”
忘机道长沉吟沉吟,道:“也罢,怎么也得和你们相处两三年,早些知根知底,省得日后烦我。”
学子们没听懂这话。
忘机道长来到讲席,望着堂下学子,依旧是松弛感十足的语气:
“本学士修的是《逍遥经》,尔等可知此经奥义?”
李彦贞率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