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学子,可不知“人地天”三重境界。
皇甫逸茫然道:“看我作甚?”
这家伙有点背景啊,身上的衣服看着也贵,但涉世未深,像个愚蠢又清澈的大学生……颜时序在心里,给这位舍友打上标签。
高袂和尚道:“有此神通,又能独善其身,不被官府叨扰,便是在地境中,也是出类拔萃的。”
雪衣的娘家是根大粗腿啊!就是离的有些远。颜时序感觉自己找到了一条退路。
“对了,子遥兄是哪里人士?”颜时序问道。
“长安。”
“长安人怎么跑东都道学馆来了?”
皇甫逸叹了口气:“在长安得罪了人,阿爷嫌我碍眼,把我打发到东都求学。不说我了,颜兄呢?”
是在青楼里得罪的吗?颜时序:“在下东都人,祖上平卢颜氏,颜公的嫡系后人。”
高袂和皇甫逸脸色一变,反复打量,像是要重新认识他。
天下读书人,谁不识颜公。
三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晚霞被黑暗吞噬,夜幕降临。
“高兄,我听说佛门有经书十二卷,研读佛经,可从中悟出无上佛法,谓之印。”皇甫逸突然问道:“高兄可有悟出佛印?”
高袂沉默片刻,道:“贫僧修的是与愿印。”
颜时序没有听说过,皇甫逸却面露惊诧,“竟是与愿印?高兄有如此天资,修道太可惜了,你当开庙立派才是。”
颜时序趁机插嘴:“与愿印是什么?”
“就是专门替人完成心愿,每完成一件,便可积攒愿力,修与愿印者,可以消耗愿力达成自己的心愿。”皇甫逸说:
“听说诸印之中,与愿印最难修。”
颜时序再看高袂和尚时,眼神顿时不一样了。
人形许愿机?
那得和高大师维持友好关系了。
这时,皇甫逸说道:
“茶是好茶,但性寒伤胃。”
他突然拜倒在高袂身边,大声道:“大师,我想吃鱼!”
高袂:“……”
颜时序:“……”
这小子这么贱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