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除了担保牒和举荐牒,还有一份策论。
“明日,道学馆会复核你们的身份和学业,直学士会通过你的策论提问,走个过场,你只要把策论背下来,便能应付过去。”杨判官背着手。
考卷都替我写好了?
杨判官继续道:
“道学馆十日一休沐,你每隔十日向我汇报一次。如果遇到紧急情况,可以去修真坊金河馆,找一个叫阿晏的姑娘,她是察事厅的人。
“暗号是:承天察微,镇护两京。”
金河馆是什么地方?算了,明天到了修真坊再说……颜时序默默记下。
“回去吧。”杨判官话说完了。
颜时序往外走了几步,突然顿住,回眸,一脸严肃地望着杨判官。
“我想起一件很严肃的事。”
杨判官回了一个疑惑的眼神。
颜时序道:“我购置书籍、襕衫,笔墨纸砚,共花费三贯钱。请判官报账。”
……
唐记铁匠铺。
主屋,颜时序背着三贯钱回家,重重丢在桌上。
雪衣就像听见父亲回来的孩子,蹦蹦跳跳的凑过来,啄了啄包裹。
“你又带钱回来啦。”
“赚钱而已,我最拿手了。”
“颜时序你真厉害~”
颜时序摸了摸雪衣的脑瓜,感觉心里的那股闷气消散不少。
但也开心不起来。
他打开屋门,坐在门槛上,看着黄昏的天色发呆。
刘阿顺的死,突然点醒了他。
细作这个职业,从来不止刀光剑影的危险,更有在同伴和死亡之间做出的取舍。
死去的人一了百了,活下来的人,负重前行。
他有种感觉,今天杨判官原本是想递刀给他的。
最近几日的悠闲日子,不过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