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得不轻,会不会感染啊,这年头一旦感染,就是死。
他皱起眉头。
“小伤小伤,我过两天就能好。”雪衣娇声道,说完又连忙捂嘴。
时间不早了,察事厅的蝉刃,也许马上就会回来。
蝉刃白天负责监视,只能晚上回察事厅传递情报,夜里有宵禁,不用担心他逃出坊,更逃不出城。
所以很幸运,雪衣被他先发现。
颜时序找出一件旧衣衫,团成一个窝,放在床头。
再捧着雪衣放进窝里。
他吹灭油灯,回床休息。
雪衣凑过来轻啄他的脸:“你叫什么名字?”
“颜时序。”
“哦。”
一人一鸟很快进入梦乡。
颜时序晚上没睡好,一会儿担心自己压死雪衣,一会儿担心蝉刃进屋查看,发现他多了个鸟。
好在武者气血旺盛,睡眠不足影响不大。
次日,天刚亮,他穿着里衣来到院中,翻上屋脊。
一封厚厚的信件,压在瓦片下。
颜时序拾起信封,落回院子,动静惊醒了雪衣。
“颜时序,我饿了,颜时序,我饿了……”
颜时序去厨房抓了一把粟米,洒在桌上,再把雪衣捧到桌上。
“我不要吃这个,我要吃莲子,宣莲的莲子。”雪衣像个撒泼的孩子,在粟米上踩来踩去,表示抗议。
“莲子我知道,宣莲是什么东西?”
“山主种的。”
神经病……颜时序没好气道:“上哪给你弄莲子,就这个,爱吃不吃。”
他抱着木盆出门洗漱。
再回来时,巴掌大的雪衣正乖巧地啄米。
果然是孩子心性,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
“我现在要出门觅食,你好好待在屋里,不要大喊大叫。”颜时序从仓库找来一块木板:“鸟屎不要拉我桌上,不要拉我床上,拉木板上。”
“好哒。”雪衣清脆地回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