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密集如暴雨的攻势中,他甚至没时间高呼,也不敢逃跑。
雅间空间不大,对方奔跑速度又强于他,转身逃跑必死无疑。
怎么还没有人发现?大堂的人听不见,楼下的人难道听不见天花板的动静吗……颜时序暗暗着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颜时序被逼到墙角,抓起矮桌格挡。
咔嚓!
矮桌裂成两半,那记鞭腿扫中颜时序的腰腹,把他扫飞出去,却没有预料中的疼痛。
敌人力量减弱了!
颜时序眼睛一亮。
修左道之术的武者,爆发力固然强悍,但耐力不如正统武修。
鹰钩鼻男人气息开始紊乱,反观颜时序,尽管狼狈挨打,体力却没有下滑。
鹰钩鼻男人意识到这个问题,开始放缓攻势,试图回气。
颜时序心一横,一记凶狠的铁山靠撞入男人怀里,然后挥拳、肘击、头锤……不给自己喘息的机会,也不给敌人喘息的机会。
拳拳到肉的搏杀中,他记不得自己挨了多少打,遭了多少踹,除了要害部位,其余地方他一概不管。
也记不得自己打出去多少拳,只看见敌人的脸渐渐沾满鲜血,自己的视野也越来越红。
鹰钩鼻男人渐落下风,颜时序却越战越勇,不断地的融合原主的拳法技艺。
又一次两败俱伤的互换肉搏后,鹰钩鼻男人一脚蹬开颜时序,转身奔向雅间的门。
他要跑!
……
大堂内。
乐器声,娇笑声,叫好声,此起彼伏,热闹得宛如集会。
醉酒的文人搂着胡姬,大声吟诵。
胡商敲击碗筷,为舞乐伴奏。
乐师打着羯鼓,与琵琶和胡笳合鸣,美酒一坛坛的送上,这场欢宴会持续到深夜。
就在这时,二楼,临近走廊的雅间,冲出浑身是血的身影。
紧接着,又有一人狂奔而出,蛮牛似的扑向先前那人。
两人交缠着撞碎围栏,跌入大堂。
哐!
矮桌当场砸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