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祁言眯缝着眼睛,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
“看不上我买的,就看上前嫂子买的了?”
前边,陈泽不由为他捏了把汗。
敢这么逗自家爷的人,这世上估计也就只有这位少爷了。
厉司宴的表情,越来越凝固。
他所剩不多的脾气也消耗殆尽,声音冷得可以。
“再废话一句,就拎着你的东西滚下去!”
宋祁言心肝一颤,见好就收。
“得,我闭嘴,行了吧。”
说完,他还在自己嘴上,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
然后双唇一抿,不吭声了。
跟厉司宴从小一起长大,他可是最会拿捏对方脾气的人。
虽然有胆子贫几句嘴,但是到了关键时候,他还是很爱惜自己这条小命的。
车厢里沉默下来。
就在宋祁言以为,厉司宴不会再说话的时候,却听到了他冷沉的声音。
“我不过是,想要报复她而已。”
这话,也不知是说给宋祁言,还是说给他自己听的。
宋祁言后脑勺对着他,侧头看着窗外,眼皮往上翻了下。
啧,你就嘴硬吧。
我看你这情况,根本就是醋坛子翻了,飘得满街筒子都是酸味。
不然用得着,专门抢人家领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