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也有近郊的农民进城务工,可是零零散散并不多。
荆红妆摇头:“是工程部又招新人,暑假毕业,让老人再带带,明年可以独挡一面了。”
“多少?”杜利安问。
“十几个。”
十几个?
杜利安睁大眼。
十几个工程专业毕业的学生,等到能独挡一面,那可就是十几个工程队,十几个工地同时开工。。。。。。
哪来那么多工人?
说到这里,荆红妆已经不能再多说,嘱咐了批地的时候通知她,就起身走了。
原来以为,计木兰的公司就算是冲着她来的,竞争也必然是在土地的争夺上,哪知道隔了半个多月,陈建民突然急匆匆的进来,张嘴就说:“荆总,不好了,我们一号地块的工人走了三分之一。”
“什么?”荆红妆惊讶,“什么意思?”
陈建民摊手:“前天刚发了工钱,今天就集体走了,好几处工地只好停工。”
“有没有问为什么?”荆红妆问。
“有,是木兰地产的人,给出比我们高三成的工钱,他们跳槽了。”陈建民说。
木兰地产?
荆红妆错愕:“木兰地产的工地开工了?”
注册公司不到三个月,拿到地块也就三个月,现在就大量的挖工人?还是高出她三成的工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