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红妆搬了把藤椅在院子里,仰靠在椅子里正晒着太阳,有一句没一句的教两个孩子念三字经,见他过来停住,坐起来一些,笑着招呼。
牧心迪先拿一串钥匙给她:“小一些的那处院子已经好了。”
荆红妆笑说:“有你可真是方便。”
牧心迪一脚踩石凳子上蹲下,语气里压着一丝兴奋:“红妆,我发现一套金丝楠木家具,你要不要?”
“金丝楠木?”荆红妆吃惊的反问,立刻坐直了身体,“你说金丝楠木?”
在几十年后,不要说金丝楠木的家具,就是一串手珠都价值不菲。
牧心迪点头:“是很多年前,一家人收藏的,前些年他们出去了,现在想托人出手,听说是什么王府流出来的。”
出去了,当然是那些人为了避难去了海外。
荆红妆连连点头:“你见过了?品相怎么了?”
其实也只是照例一问,只要是金丝楠木,就只是一段破木头也很值钱,何况是一套家具?
牧心迪点头:“虽说有些年头,可是保养的很好,总有八成新,只是。。。。。。”
“只是什么?”荆红妆追问。
“只是有一大套,你新买的院子怕摆不下。”牧心迪摊手。
荆红妆吃惊:“大的那处也摆不下?”
“摆不下!”牧心迪摇头。
荆红妆怦然心动,立刻说:“摆不下,总堆得下,原来怎么保存的,原样包好,用几间屋子堆进去,以后有地方再用。”